“……不……不可能!這不可能!安娜……安娜怎麼可能是……這不可能!!”
奧丁的聲音破碎不堪,他拒絕相信,彷彿只要否認得足夠用力,眼前的景象就會像噩夢一樣醒來。
一首沉默旁觀的劉默,這時才緩緩地轉過頭,看向旁幾乎要崩潰的奧丁。
他的眼神複雜,有蒼涼,有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
他用一種低沉而悠遠的語氣,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己註定、卻無人願意面對的真理。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鍘刀落下。
“不要懷疑,張斌衛。看清楚吧。你的老婆,安娜,或者說,的真名我們至今未都不知道。從一開始,就是羅尼特帝國心培養的特工。接近你,與你結合,生下孩子……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心策劃的、持續了多年的滲與控任務。”
“不——!!!”
奧丁發出一聲淒厲的、近乎野般的低吼。
“不可能!我們結婚前,有關部門做過最嚴格的背景審查!安娜履歷清白,不是羅尼特人!!”
劉默看著他徒勞的掙扎,搖了搖頭,語氣裡帶上了一譏誚。
“張斌衛,以你的聰明,難道會想不到嗎?對於一個從小就被選中作為潛伏者培養的頂級特工而言,偽造幾個天無的份會是很困難的事嗎?,家庭,對而言,或許只是最高明的偽裝和武。”
彷彿是為了給這殘酷的結論加上最無可辯駁的註腳,鏡中的畫面並未停止。
鏡中的劉默在咆哮之後,似乎稍稍平復了息。
他對著全息螢幕再次作。
螢幕一側,開始播放一段顯然是部記錄的監控影片。
影片中,依舊是那個穿著羅尼特帝國軍裝、面容冷峻的安娜。
站在一個有著羅尼特帝國皇室徽章的莊嚴大廳裡,周圍是其他一些同樣穿著軍裝、神肅穆的人。
抬起右臂,握拳置於左前,開合,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口型清晰,配合著眼中那前所未見卻熾熱無比的虔誠與決絕,任何人都能讀懂正在進行的作。
宣誓。
向著羅尼特帝國的皇帝,向著那面繡著皇室徽記,宣誓絕對的效忠。
那眼神與溫凝視兒和丈夫的眼神,判若雲泥。
鏡子外,一片死寂。
只有那段無聲的宣誓影片,在幽藍的幕上迴圈播放。
安娜眼中那份毫不作偽的虔誠,像最鋒利的冰錐,一次又一次刺穿著張斌衛靈魂中最、最珍視的部分。
劉默看著旁那幾乎要化作石雕,卻又因劇烈抖而顯出崩潰前兆的影,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譏誚或導,而是帶上了一種陳述事實的平淡。
“你之所以一首都沒有發現的任何異常,除了天無的份和登峰造極的演技之外,還因為你自己,張斌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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