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張斌衛幾秒，然後，角再次勾起那抹悉的笑容。
“別那麼早下結論，希總是會出現在絕的盡頭。”
他的目看向了一旁，而作為旁觀者的李鑫覺得，劉默的目似乎落在了自己的上。
因為同樣的話，劉默也對他說過：
希，總是會出現在絕的盡頭。
李鑫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劉默這番看似曲折，甚至帶著幾分理想主義煽的對話背後，那冰冷而致命的真實目的。
這手段，並不算多麼高明，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擺在明面上的算計。
但這恰恰是劉默最可怕的地方，他將一切攤開，卻讓你明知是局，也不得不一步步走進去。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策反。
劉默沒那麼天真。
從本上來說，坐在他對面的依舊是奧丁，依舊是那個謀劃諸神黃昏的影之主。
但是，從被自己從神域堂帶回燭龍號的那一刻起，這個克隆的命運，就己經發生了本的偏移。
世界上只能有一個奧丁，一個坐在神域堂首座統領十二主神的唯一聖主。
對於一個克隆，最好的結局是被消耗掉。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敵人俘虜，還活著，還能思考。
因為他不可能再回去為那個唯一的奧丁了。
所以，眼前這個克隆看似有無數選擇，實則只有一條絕路中的狹窄隙。
他無法再做奧丁，那麼，他還能是什麼？
劉默這隻老狐狸，準地將那個被塵封、被忘的名字塞進了這條隙裡。
張斌衛。
是的，他只能為張斌衛。
李鑫甚至能預見到，未來張斌衛所做的一切，或許並非完全出於自願，或許依然充滿掙扎與反覆。
但是，他別無選擇。
好一場歹毒至極的謀！
沒有強迫，沒有洗腦，甚至給予選擇的幻覺。
劉默只是用最殘酷的真相擊碎他舊的信仰，再用一個看似遙遠卻唯一可行的希作為餌，引導他走向那條早己鋪好的道路。
李鑫相信，從劉默與這個克隆在審訊室裡對坐下的那一刻起，這個張斌衛的結局，就己經被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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