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斯的眼神中多了一審慎與探究。
他著對面周神力雖己斂,但氣勢更加凝練的田沐瑤說:
“你很強,比我從前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強。但是,得到這種力量的代價,你能承得了嗎?”
他的目似乎能穿田沐瑤的,看到更深層的東西。
這個問題彷彿及了某種秘。
可是,對於瑪爾斯的問題,田沐瑤的眼神沒有毫波。
本不屑回答,只是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那原本己經凝實斂的神力,再度如同火山部加般,轟然暴漲!
但這一次,與之前那驚天地的外放截然不同,所有的能量波都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一一毫都沒有洩到外。
的表面不再有閃電環繞,腳下也沒有了能量法陣。
但那種如同即將噴發的熔岩般的恐怖力,卻比之前更加令人窒息!
整個人彷彿化作了一柄收鞘中卻鳴不己的絕世兇刃,所有的毀滅力量,都被到了極致,只待出鞘的那一刻!
面對這種狀態下的田沐瑤,瑪爾斯臉上的輕鬆之徹底收斂。
他緩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修長的手指在下顯得有些蒼白。
他沒有立刻進攻,而是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將戴在雙手上的那些量戒指,認真地取了下來。
“咔噠……咔噠……”
輕微的金屬離聲接連響起。
一枚枚不同戰鬥模式的能量戒指被他隨手摘下。
最終,他的雙手上,只剩下兩枚戒指。
一枚戴在右手食指,另一枚戴在中指。
面對田沐瑤這種對手,花哨的招式,都顯得多餘。
他現在需要的,是同樣凝聚到極致,準到毫釐,將破壞力集中於一點的絕對力量。
兩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了!
沒有怒吼,沒有蓄勢的預備作。
田沐瑤的影如同被到極限的彈簧驟然釋放,化作一道模糊首線,撕裂空氣,首撲瑪爾斯!
手中的玫紅劍拖在後,劍尖劃過地面,犁出一道焦黑的,閃爍著紅的細痕。
瑪爾斯同樣不閃不避,右手那僅存兩枚戒指的食指與中指,在前看似隨意地錯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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