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線條流暢的單人小型穿梭機如同歸巢的雨燕,準懸停在燭龍號空天艦上層停機坪的指定座標上空。
反推引擎噴出幽藍的焰流,調整姿態,隨後垂首下方敞開的停機坪閘口緩緩降落。
起落架與金屬甲板接,發出鎖定撞擊聲。
“嗤——”
艙門向上開,洩出部儀表盤微。
林悅的影出現在艙門口,從狹窄的駕駛艙裡爬了下來。
長時間的飛行讓腳步有些虛浮。
幾乎同時,一道橘的影子輕盈地從艙躍出,穩穩落在了的肩頭。
是星痕。
它蹲坐在那裡,尾尖輕輕擺,琥珀的貓眼掃視著周圍。
當林悅剛剛踩到停機坪堅的合金地面,下意識地轉,想要觀察一下週圍。
“唰!唰!唰!”
原本安靜的停機坪西周,數十個全副武裝的影從各個掩、通道口、甚至是上方廊橋迅速而沉默地湧出。
他們穿著作戰服,手持己經完充能的能量步槍,陣型嚴,瞬間形了一個毫無死角的包圍圈!
所有槍口全部瞄準了剛剛落地的林悅。
空氣中瀰漫著能量武充能後特有的低沉的嗡鳴聲,冰冷而肅殺。
林悅渾驟然一僵,心臟幾乎停跳。
輕咦一聲,完全是本能反應,毫不猶豫地高高舉起了雙手,十指張開,掌心向前,示意自己毫無威脅。
在能量槍口構的絕對武力威懾下,毫不敢有任何多餘的作,連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膛在微微起伏。
的目越過那些指向自己的槍口,焦急地掃視著包圍圈的後方。
從那群沉默計程車兵後方,一個略顯佝僂的影緩緩地踱步而出。
是陳教授。
“教授……是……是我啊……”
林悅的聲音不控制地抖起來。
在看到那張悉面孔的瞬間,複雜的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的心防,眼圈瞬間就紅了。
幾年不見,陳教授的老態更加明顯。
花白的頭髮近乎全白,臉上的皺紋深刻如同刀刻,眼袋沉重,背脊也比記憶中彎得更厲害。
長期的殫竭慮和巨大的力,彷彿走了他生命中最華的部分,讓他看上去完全是一個被歲月和苦難垮的垂暮老人,遠比他的實際年齡更加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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