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丈量韃靼可汗與他的護衛之間的距離，打量他的盔甲，尋找可以一擊必中的隙。
隨後輕道了一聲：「你們讓開，本將過去會會他。」
饒是騎兵將士臉上寫滿了拒絕，但仍是習慣地聽命於我，很快讓出了一條道。
我提著劍，輕夾馬腹，緩緩行至韃靼可汗的戰馬前。
隨後抬起左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想做本將的男人？那也得先把腦袋送過來讓本將嚐嚐，是不是合本將的胃口。」
韃靼可汗仰頭大笑，隨後又開口道：
「你這人，如此形，竟還敢挑釁！那就讓本可汗先來嚐嚐你的！」
說完他一夾馬腹，拔出彎刀，馭馬前衝。
我也策馬前衝，迎上他的刀鋒。
他眸中閃過一驚愕，似不願真的取我命，揮刀的手頓在半空。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我一劍刺他脖頸護甲的隙。
他的刀失了力道，向下沉了幾分，從我??甲上劃過，發出刺啦的聲響。
可在兩匹馬錯之際，他的刀鋒仍是藉著勢頭，劃傷了我的右臂。
我的劍也在刺穿他的脖頸後了手。
側頭親眼瞧見韃靼可汗從馬上墜落，我吐出一口濁氣，調轉馬頭，又賞了兩馬蹄。
「大汗！」韃靼騎兵陷了慌，但也有忠勇之士衝上來，要為他們的可汗報仇。
五百餘騎正面迎上，竭力抵擋紅了眼的韃靼鐵騎。
我仰頭放聲大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陛下，秦將軍在那邊！」
嗯？我聽見一聲高呼。
敵軍後，立馬傳來一陣火銃聲。
「住手！別用火銃，小心傷到秦琅。」
是我的幻覺嗎？我竟聽見了朱熠的聲音。
19
可在韃靼騎兵驚慌調轉馬頭後，我竟真的瞧見了那抹明黃影。
他竟全然不顧周遭的敵軍，朝我全力疾馳而來。
這個傻子，又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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