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營統領眉頭皺，但瞧見秦家軍眾人都毫無異議地快速執行，便也沒多問。
隨後我親自帶了騎兵去關口陣，罵得極為難聽。
城頭有箭雨落下，我調轉馬頭就走，對方千餘騎追至峽谷口，卻又停下了。
敵人竟比我想象的還要謹慎。
我示意燃起帳篷門口的篝火，裝出埋鍋造飯的模樣。
對方觀察了一會兒，竟然撤了。
我讓大軍簡單吃過乾糧，便繼續埋伏蹲守。
夜幕降臨後，對方人銜枚馬裹蹄，五千餘人在夜掩護下了過來……
原來先前那批人只是來探路，瞧見我方防備鬆懈，便想來搞夜襲。
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
我一聲清喝，火箭落下，帳篷燃起，火將穀道照亮，對方人馬皆驚。
之後是連綿不斷的箭雨，落敵陣之中。
步兵持盾生生堵住了峽谷兩端，穀道燃了一整晚。
火舐著夜空，淒厲聲不斷，韃靼五千騎兵連人帶馬燒得焦黑難辨。
我握住腰側的劍柄，下心頭的波瀾。
這便是邊關沙場，不將他們留在此，就到我後的百姓被屠戮。
翌日清晨，神機營統領帶著休息了一整晚的火銃手從後方營地趕來時，一個個都看傻了眼。
再看向我時，目中充滿了敬畏。
我親自策馬帶隊，將尚有人形的焦炭一扔至關口下，又是一陣罵。
對方几萬大軍卻不出，顯然是不清我方底細，又被關口的焦黑山嚇到，選擇據險而守。
而我恰好需要時間，等待後方的增援。
17
同樣的路數用了三天後，對方明顯察覺到不對勁。
韃靼大軍出城，發起了一波猛烈衝鋒。
這一仗打了一整天，神機營再度發揮威力，對方丟下五千餘首後，終於又撤回了城中。
可秦家軍的步卒也折損了近兩千人，神機營的彈藥也打掉了三有餘。
聽副將彙報統計上來的傷亡人數時，我心中萬分焦急，但面上仍維持著鎮定。
「對方已經過此戰清了咱們的底細，下一波衝鋒只怕很快就會到來。咱們所剩的步卒已經不足以護神機營周全，下一戰，弓兵掩護，本將親自率騎兵反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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