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法，更不能因一人而廢。”
“此事，休要再提。否則，以謀逆論！”
“謀逆”二字，如同兩座大山，狠狠地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一個字。
蕭玦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滔天的怒火和不甘。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心策劃的一場宮大戲，被我輕而易舉地，就化解了。
我沒有再看他，轉，朝著寢殿的方向，快步走去。
父皇，您看到了嗎？
兒臣，沒有讓您失。
這大夏的江山，只要有兒臣在一日，就永遠，姓趙。
9
父皇終究是沒能撐過去。
在我擊退了蕭玦的宮之後，他的神，似乎一下子就垮了。
油盡燈枯。
這是太醫們給出的最後診斷。
那個晚上，他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只留下了我一個。
偌大的寢殿，只有我們父二人。
他躺在床上，已經瘦得了相，曾經那雙充滿了威嚴與智慧的眼睛，此刻也變得渾濁不堪。
“一寧……”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微弱得像風中的殘燭。
“父皇，兒臣在。”
我跪在榻前，地握住他冰冷的手。
“咳咳……好孩子……”
他看著我，渾濁的眼中，流出一欣和不捨，“那天……你做得很好……比父皇想象的，還要好……”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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