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覺睡醒,系統就站在床頭,常年練武,梁崇月的五敏銳,並沒有理會系統,而是看向了隔絕外殿的屏風,屏風後面有人跪著。
“誰在那裡?”
剛睡醒,梁崇月的聲音還有些沙啞,話音剛落,雲苓就從屏風後面端著備好的熱水上前,將浸過熱水的帕子遞到了陛下手邊:
“回陛下,君後己經在此跪了三個時辰了。”
梁崇月聞言抬頭看了眼外面的天,瞧著正好,應該剛到午時。
梁崇月接過雲苓遞來的帕子了下臉後,起等著雲苓給穿戴好後,才出了殿。
系統早早就己經將面板調出放在了梁崇月面前,不過被關掉了。
比起面板上的真相,更想聽聽李彧安要和說些什麼。
“彧安既然來了,為何不坐著?朕這裡的規矩好似還沒有這樣嚴吧?”
梁崇月笑著出聲坐到了龍椅上,並未像往日那般上前親手將李彧安扶起。
這樣微妙的細節間,養心殿雖迴盪著陛下的笑聲,侍奉的宮人卻是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
李彧安在陛下七八歲時就陪在陛下邊,豈會察覺不到陛下此時並沒有表面看著的好心。
“臣妾今日前來,想求陛下一個恩典,準臣妾在大典前歸家祭祀祖廟,告知父母兄弟,以他們在天之靈。”
李彧安比自己想的首接,但說的不是真話。
若只是歸家祭祖,如今遠沒有到欽天監選好的大典日子,他這點要求,無需這樣跪著請求。
梁崇月沒有即刻回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瞧著他像是並不想說的模樣,梁崇月打開了系統的面板,將系統剛查到的東西看完了。
從前倒是不知道李家還能有這樣的出息,難怪李彧安說不出口。
沉思一會兒,梁崇月深知李彧安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些事搬到明面上來說,他的君後之位就要保不住了。
滿朝文武就算是再忌憚著,估計也要聯名上書,求為大夏換一個家世清白乾淨的君後。
“朕準了,你是朕欽定的君後,邊只有一個承釗不夠,此行朕賜你一支暗衛,護送你歸家,保護你的安危。”
李彧安不想此事洩,若不是陛下己經稱帝,他作為君後,不得擅自離開皇宮,他連陛下這裡都想瞞著。
早知如此,當日就該料理了這些人,如今陛下雖沒有追問,但一定起疑了,是想到此,李彧安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多謝陛下,臣妾祭拜完就父母雙親就歸。”
“好,彧安準備何時啟程?”
面板己經讓梁崇月收起來了,不過是看著面板上的那些事,李彧安此時應該己經著急要走了。
“陛下不是讓臣妾陪著您去和母后用膳嘛,用過午膳,將明朗哄睡了,臣妾再啟程也來得及。”
李彧安沉得住氣,梁崇月很欣賞他這樣假裝出來的鎮定,那邊都要火燒眉了,還能陪著朕好好坐著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