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早朝結束後,你先去一趟漕河,有些事耽誤的太久了。”
明朗明白,漕河要是按照蔣雲原定的計劃,這個時候都該向彙報即將完工的進度了。
原本就只是護堤的修繕,並非重建。
之前蔣雲負責的時候,都沒有計算停下大通閘後修繕的時間,也只向要了一個月。
如今大通閘停閘,附近的船隻收到訊息都不往那一塊去了。
也還沒到夏季,水位漲的不高,按理來說本該結束了。
好在那些人沒明朗失,母皇給千挑萬選了一堆“可塑之才”出來。
哪怕樓霄派人盯著,這些人依舊敢工減產,還能不被樓霄知道。
送上門來的把柄,不好好用著,豈不對不起母皇的一番苦心。
“等從漕河回來,我就去三顧蔣家。”
明朗想到那樣場面,角都微微上揚。
李彧安無奈一笑,明朗這樣的把戲都能愚弄那一群人,真不知道是他們太小瞧明朗,還是陛下不在,這些人的皮都鬆懈了。
想到這裡,李彧安盯著手下白子的眼神微微發冷,落子之後才慢慢恢復如常。
翌日一早,明朗上朝前收到了樓霄的告假文書,前往太和殿的路上對著南星囑咐道:“下朝之後,你帶著補品替我走一趟,安一下樓霄的緒。”
明朗不是想將樓霄撇下,只要樓霄收起自己的小心思為所用便好。
還不想將樓霄打擊的一蹶不振,雖然也清楚這種事的可能極低。
但該給樓霄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樓家還是那個樓家,朝堂也還是那個朝堂。
明朗今日邁步進太和殿的時候,明顯覺到太和殿上的氛圍好似比起昨日好上了一些。
那些沉默的員又來了神,不像前些日子那樣裝啞了。
明朗不穿,也沒人來明朗面前找不痛快。
一朝心懷鬼胎的早朝結束,明朗本想將所有奏摺都託父君幫著理,東宮裡,李彧安面對那高高几摞奏摺,後撤一步:
“明朗,後宮不得干政,這些東西只有你自己來,往後也切記不要對政務太過隨意。”
明朗從前沒在養心殿裡見到父君陪著母皇的時候,母皇偶爾也丟幾本奏摺到父君面前,兩人一同對著一本奏摺談論議事。
便也下意識這麼做了,這次去漕河分段,沒個三兩天的功夫回不來。
原本還打算著讓父君幫著理一下,看來凡事只能靠自己了。
明朗應聲同父君道別,南星被派出去給樓霄送補品去了。
此行帶的是父君邊的承釗和母皇常年留在邊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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