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兒做下的錯事屁。
想來也是無奈的糟心。
等到明朗一覺睡醒,承釗去封鎖河堤的時候,還將河堤所有被以次充好的材料都記錄好了。
明朗正睡眼惺忪的拿到承釗遞來的冊子的時候,看了兩眼就徹底醒了。
看著這上面的材料,土都被換了,換了沙土、雜土,木樁那些在高坡上的時候,天還沒亮,藉著月就看清楚了。
還有那些剛撒上去的糯米灰,下面堆積的都是白灰混著黃土,毫無粘,裡面拌的草料也是爛草、枯草。
用這些東西去維護河堤,這些人還真是不怕死。
稍微來個漁船拋錨沒有拋好,撞上去,這一片的河堤就要重新修繕,這群畜生啊。
半點沒拿百姓的利益當做己任。
也難怪說完之後,蔣老丞相會那麼著急。
蔣老丞相著急是因為清楚這些人的底細,但手裡沒有這些人的證據。
其他人著急,或許有同蔣老丞相想到一去的,更多的還是著急這樣的活給了方萩沒給他們。
或許心裡還在盤算著要是給了他們,他們一定能比方萩更會貪。
明朗將冊子看完後,就起收拾東西,稍微吃了點東西,墊墊肚子準備回京了。
梁崇月這邊也正好睡醒,明朗在等著暗衛那邊收拾東西的時候,接到了來自母皇的連線申請。
這次出來的時候沒有帶上小貓,也只有母皇那邊申請才能接得到。
梁崇月這次給了明朗一個準確的抵京時間。
看過系統給出的,這一路上的天氣預報,並非全部晴天,但能避則避,雨天出行,街上的人還能些。
明朗算了一下,同母皇道:“那我將人逮起來之後,先關著,等母皇回來慢慢審理?”
梁崇月搖了搖頭:“首接將人給大理寺,大理寺能查出不事,大理寺的速度若是快,就讓刑部拿人,史臺監察,要是大理寺沒查到更多,你就有事做了。”
明朗詐一詐就能詐出不事來,這樣的人都丟到大理寺去,大理寺要是還查不出什麼來,那就事大了。
明朗不給自己找麻煩,但有些麻煩事現在不理了,往後就從小麻煩變大麻煩了。
“母皇從前就是這樣一點點試探出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的嗎?”
梁崇月被明朗問笑了,“不是,這次他們要是將能查到的都查到了,那隻能說明那些人的手比我們想的要短,他們只是惡從膽邊生罷了。”
梁崇月又補了一句:“人人都有私心,伴君如伴虎,你大權在握,所有人仰你鼻息,人人就都想為你所用,就像樓霄,他明知自己被罵佞是在替朕做事,依舊甘之如飴,那些罵他的人,無非是恨自己不朕的眼罷了。”
明朗頓悟了,從前就是再來,今天又頓悟了。
瞧著明朗眼睛瞪大的樣子,梁崇月輕笑一聲將連線結束通話了。
剩下的那些事,明朗自己應該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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