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手裡拿著蔣星辰要送的那份賀禮,馬伕停靠在馬車上,捧著南星準備的禮跟著殿下上了江樓。
禮幾乎將馬伕淹沒,什麼殿下與伴讀不合的謠言都不攻自破了。
明朗上去後,才發覺今日人來的倒是齊全。
“殿下~你給我準備了什麼賀禮呀。”
第一個撲過來的一定是向柯,明朗將手裡的錦盒遞了過去,馬伕放下各種禮後,就退了下去。
向柯正高興的拆著,明朗在旁輕飄飄來了一句:“這是星辰送你的。”
向柯拆禮的手一頓,隨即輕咳一聲和其餘幾人對視一眼,發出艮艮艮的笑聲。
明朗沒理會這副傻樣,淨手後在蔣雲旁邊坐下。
“我去找你,你不在家,連個知道你行蹤的人都不給我留,要不是星辰告訴我,你來給向柯慶祝,我都不知你們蹤跡。”
明朗訴完苦接過蔣雲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
向柯手裡拿著剛拆出來的禮湊了上來:“呀,是支好漂亮的紫毫筆,殿下下次再見到星辰幫我同他道聲謝。”
明朗的目順著向柯的聲音看向那支紫毫筆,不過是尋常賀禮,這樣的紫毫筆,向柯就是要一箱都有。
無非就是藉著機會打趣,明朗朝著向柯招手,在向柯湊上來的時候,賞了一個腦瓜崩。
“六月我同他大婚,你既這麼喜歡這份禮,記得也要回到他心坎上去。”
向柯捂著腦袋默默退開了幾步,哪裡知道蔣星辰喜歡什麼,讓送上殿下的心坎上去還差不多。
“我給你們都帶了賠罪的禮,也不知我如今還有沒有這個能力送到你們心坎上去。”
明朗抬手指向桌子上擺著的那一堆禮,都是挑細選出來賠罪用的。
李銜青、薛挽可不會同殿下客氣,聽到這話,在向柯想要代勞之前就己經將各自的禮拿走了。
抱著禮的時候,還不忘逗一逗向柯。
這裡是江樓第二大的雅間,最大的那個常年空著留給了母皇。
明朗聽著們在那說笑,茶盞放下朝著蔣雲道:“你的那份我去你家的時候,就己經讓人送到你院子裡去了。”
替殿下辦事,蔣雲就沒想過事後要什麼禮。
只是這還是第一次們在外人面前鬧翻,就是不知下次還有沒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殿下的婚期定了?”
薛挽逗完向柯在蔣雲旁坐下,手裡還捧著那個錦盒。
明朗點了點頭:“今年六月,的日子還得等欽天監好好推算。”
薛挽:“那陛下也快回來了吧。”
明朗沒有說話,合了一下眼睛,以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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