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躺平小旗被迫內捲成神》第115章 赴約(1)

作者:要來點嗎·1個月前

信送出去的第二天,迴音就來了。

不是過東安門側門,是過張守誠。午時剛過,陸沉正坐在堂屋裡翻賬冊,趙誠從甜水井衚衕跑回來,氣吁吁地從懷裡掏出一張摺好的紙條。紙條上沒有抬頭,沒有落款,只有一行字:“明日申時,崇文門同福茶樓。一人來。”

陸沉把紙條看了兩遍,摺好收進懷裡。同福茶樓,他上次和周德見面的地方。對方選同一個地方,是告訴他——我們沒換地方,我們不怕你。一人來,是告訴他——別帶人,帶了我們也能認出來。

“趙誠,明天你和錢串兒在茶樓外面等著。別進去,別讓人看出來。”

趙誠皺眉:“陸哥,萬一他們手——”

“不會。”陸沉說,“在鬧市手,他們收不了場。他們要談。”

第二天,申時。

陸沉穿了一件半新的灰布棉袍,沒戴帽,沒掛腰牌。他從院子後門出去,繞了一大圈,從另一條街進了崇文門大街。趙誠和錢串兒換了便裝,遠遠跟在後面,隔了半條街。

十一月的北京,天黑得早,申時剛過,天就開始暗了。街上的行人裹棉袍匆匆趕路,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車往家走,吆喝聲有氣無力的。同福茶樓的燈籠己經點上了,紅彤彤的暈灑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小片暖的水窪。

陸沉走到茶樓門口,跑堂的迎上來。不是上次那個,換了一個更年輕的,但笑容是一樣的——堆在臉上,不達眼底。

“客幾位?”

“有人約了。二樓。”

跑堂側讓開:“您請,樓上左手第一間。”

樓梯還是那截樓梯,踩上去吱呀吱呀響。牆上那幾幅字畫沒換,花鳥魚蟲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二樓走廊鋪著地毯,踩上去沒聲音。左手第一間的門關著,門口站著一個人——不是上次那個跑堂,是一個穿灰布裳的中年人,方臉,短鬚,眼神很冷。他看見陸沉,沒有說話,手推開了門。

陸沉走進去。

雅間不大,一張圓桌,幾把椅子,窗外能看到崇文門大街的街景。桌上擺著一壺茶,兩隻杯子,一碟瓜子,一碟花生。靠窗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背對著門。他的頭髮花白,梳得一不苟,穿著一件石青的綢袍,料子很好。他的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空氣裡有一淡淡的藥味。不是國公府那種苦的藥湯味,是幹藥材的氣味——陳皮、當歸、還有一點硃砂的味道。陸沉聞出來了。這不是太監上該有的氣味,這是太醫的氣味。

他走過去,在圓桌對面坐下。

那人轉過來。

六十來歲,面白無鬚,眼窩微陷,鼻樑很高。他的臉上沒什麼皺紋,但眼神很老,老到看不出任何緒。他看了陸沉一眼,角微微了一下——不是笑,只是了一下。

“陸百戶,坐。茶是今年新到的龍井,可惜放了一年的陳茶,香氣散了。”他端起茶壺,給陸沉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咱家以前是太醫,藥材好壞,一聞便知。”

陸沉沒有端杯。

“你是周德上面的人?”

“咱家姓周,周世安。”那人放下茶壺,“司禮監秉筆。”

陸沉的手指微微收。周世安。賬冊的加者。周德說碼本不在他手裡,但他就是周世安——那個從太醫院借調到司禮監、再也沒有回去的太醫。那個寫符號的人。他親自來了。

“周公公,久仰。”

周世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作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放下茶杯後,他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冊子,扔在桌上。

正是陸沉讓周德帶走的那本假賬冊。

調

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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