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我不喜歡睡床,我平時就睡這兒。”他對我說道,“看你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找我有什麼事?”
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了,直接說道,“我之前聽你和虞卿洲之間說的話,我覺得你好像對我有點意見,我想知道你對我不滿的點在哪裡?能不能說說?”
胡伯看了我一眼,“我說了你能改嗎?”
“不改,下次還敢。”我下意識的回道。
胡伯,“……”
見胡伯那無語的小模樣,我立刻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就是想知道你和虞卿洲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他有自已很重要的事要做的話,那我肯定就會黏著他的呀。”
胡伯突然一聲冷笑,“你這貪生怕死的人,你離了虞卿洲你能活嗎?現在來跟我說這些話,虛偽。”
小小的胡伯,說話真的是大大的扎心。
可惡!
“那我至得了解他一點吧。”我說道。
胡伯翻了個白眼,“那你去問他啊。”
他要是肯說我還用得著來問胡伯嗎?
虞卿洲的事肯定和那大金環子有關,我還記得我上次打聽那雙金環的時候,他掐著我的脖子告訴我,要是我敢再打聽,就要讓我生不如死。
那我找胡伯旁敲側擊打聽一下應該可以吧,從某種意義來說,我和虞卿洲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呢。
“他會掐死我的。”我說。
胡伯這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整個子往那大墊子裡一臥,說道,“他可捨不得掐死你,你可以盡的作死,他最多揍你一頓,絕對不可能殺你。”
“真的?”
“當然了,他想揍你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大概在二十多年前吧,他喝醉了一次,我聽見他喃喃自語,他說要把你弄哭,讓你哭著求饒,然後他就像個痴漢似的在你老家守了二十多年。”
胡伯的話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虞卿洲對於我這個強塞的媳婦兒不是不不願嗎?
那他又怎麼會在我老家守了二十多年?
等等,我今年才二十啊,二十多年我還沒有出生吧?
就算出生了,我也還是個嬰兒啊!
虞卿洲竟然對一個嬰兒抱有如此邪惡的心思,真是老變態了!
“然後呢?”我繼續問。
胡伯翻了,想了想,說道,“本來虞卿洲不準備現的,但誰讓你勾搭呢,而且覬覦你魂魄的人太多了,要是再不現的話,你就又得再迴了。”
“又?”我抓住了一個重點。
胡伯揶揄的看著我,“其實也不怕告訴你,在這之前,你可整整迴了七世,每一世都被妖怪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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