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靈魂如果迴了很多世,那他還是最初的那個人嗎?
說白了,人的意識就是記憶,如果沒有了曾經記憶,那麼意識也就不存在,也就再也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所以無論迴多世,每一世都是一個嶄新的靈魂,記憶從白紙到富,形了這完整的一生,人類短暫卻又漫長的一生。
我想我的記憶如果被曾經的記憶所覆蓋,那麼我就不再是我了,倒不如說是曾經那個人復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頭朝著虞卿洲笑了,“我也覺得我現在這樣好的,除了上詛咒多一點,其他倒是快樂的。”
“這次回去後,我想學點保命的本事,你能教教我嗎?”我問。
虞卿洲頗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我以為你一心只想著抱大,倒是沒想到你還有上進心,行啊,你想學,我很樂意教你,畢竟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你邊,我不在的時候,遇到了危險你還得靠自已。”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我點頭如同搗蒜。
虞卿洲抬手了我的腦袋,“自我認知還是清楚的,在老家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好。”
這次我領著虞卿洲回去,我爸媽倒是沒那麼震驚了,不過拘束還是有的。
吃了午飯,我們就準備回去了,我媽見我帶著虞卿洲走了,和我爸甚至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歸來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院子裡亮著燈,一進門我就看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在院子裡給草藥曬月。
年一月白的袍,頭頂兩隻茸茸的耳朵,屁後垂著一條同款茸茸蓬鬆的大尾。
我,“???”
年抬眼看了我和虞卿洲一眼,又繼續曬採藥,說道,“回來了啊,晚飯在鍋裡溫著,自已去吃。”
這略微悉的外形,這悉的語氣。
“胡伯???”
年嗯了一聲,“幹嘛?”
“你怎麼變這樣了?”我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年。
年,哦不,是胡伯。
他的眉,他那長長的睫都是白的,並且還有可可的小尖牙。
那張臉更是好看到會令人犯規的程度!狐狸!不愧是狐狸啊!
“胡伯,你這長相不比虞卿洲差啊,真好看。”我嘆,“就是你讓我你這稱呼有點老了,能不能胡弟?”
胡伯放下了手中的草藥,抬頭一臉不滿,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瞅著我,“薛景瑤,我現在非常認真的告訴你,我姓胡,名伯,我胡伯!”
我,“……”
可初次見面的時候,你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啊,不過那個時候他好像也將錯就錯了?
剛說完,我聽見嘭的一聲輕響,胡伯的上騰起一團白霧,白霧散去,胡伯又變回了十歲小孩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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