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走回了歸來院,然後去了廚房把胡伯裝鹽的罐子拿了出來。
我洗乾淨鹽罐子,將一百粒補靈丸裝了進去。
雖然補靈丸是好東西,但目前來說我並不怎麼需要,留下二十粒就夠了。
剩下的都給虞卿洲。
虞卿洲不在房間裡,過房間的窗戶,我看見虞卿洲在後院,正站在一樹梨花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輕輕喊了一聲虞卿洲,然後走了過去。
雪白的梨花瓣在黑夜中飄落,純潔又寧靜,虞卿洲一紅站在樹下,回眸看向我。
“怎麼了。”他低聲回道。
我快步走到虞卿洲的邊,將手中的鹽罐子塞進他的手裡。
“給你。”
虞卿洲開啟蓋子看了一眼,眸中閃過一抹錯愕,但很快他便說道,“說了這是給你的,我不需要。”
我忙說道,“不,你需要,而且我也留了一些,這些你拿著,你不許不要。”
想了想,我又說道,“這是我對你深沉的,你不許不要。”
虞卿洲在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發出一聲溫的輕笑,“好,我收下了。”
這還差不多,我笑了起來,我又上前了兩步,和他並排而立,他在看梨樹,而我看的卻是那株海棠。
兩種花都在歸來院這個充滿了靈氣的院子裡常開不敗。
特別漂亮。
“你很喜歡梨花嗎?”我問他。
“嗯,喜歡。”虞卿洲點頭。
他的雙眸溫繾綣,卸去了平時的想象和冷漠,多了一份溫和,可他的眸子裡卻寫滿了故事。
“虞卿洲,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忍了又忍卻還是忍不住開口,“你如果有心事可以跟我說呀,我可以當個傾聽者,又或者以我獨特的角度給你分析分析?”
虞卿洲盯著梨花沉了許久,最終把視線落在了我的上。
“我有一個朋友。”他說。
我沒說話,繼續聽他說。
“他有一個很的人,他什麼都願意為做,可後來發生了一件毀天滅地的事,死了,而他也違背了對人的承諾……”
“薛景瑤,你說如果他們在轉世迴後,他所的人會原諒他嗎?”
我看著虞卿洲那落寞的樣子,我多半就猜到了,他口中的朋友很大可能就是他自已。
至於他違背了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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