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呆住,這麼多鱗片,難道都是虞卿洲從自已上拔下來的?
那得多疼啊。
虞卿洲臉未變,“我不在你邊的時候,它會代替我保住你的狗命,比那玉牌好用。”
“謝謝,在你回來之前我會好好保住自已這條狗命的。”我一把握住了虞卿洲的手,堅定的說道,“你可以早點回來嗎,我等你。”
虞卿洲的眼神在我臉上描摹了一遍,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什麼時候走?”我問。
“待會兒。”
“這麼急麼……”
虞卿洲看向我,他臉上沒什麼表,“倒也不必表現得這麼依依不捨,雖然你平時總對我說那些花言巧語,可你心究竟是怎麼想的,你當我真的不知道麼?”
“我離開這麼久,你怕是會如同放歸山野的野猴,開心著。”
他的話讓我頓時怔住,我呆呆的看著虞卿洲,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承認我之前為了能在虞卿洲的邊活命,是說了一些虛假的話,可現在不是的。
現在我對虞卿洲所說的話,至有八分是真的。
我是真捨不得他離開,這也是真的。
“不是的……”我喃喃道,想要解釋。
可是一抬頭的功夫,虞卿洲已經不見了,只剩下石桌上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這就走了?
我找了整個院子,果然不見虞卿洲的影,只剩下胡伯依舊在院子弄他的草藥。
“胡伯,虞卿洲是走了嗎?”我走到胡伯的邊,有些失魂落魄的問道。
胡伯,“啊,那不然呢?忙著呢,一邊去,你那深的樣子在虞卿洲那個腦面前演演就算了,我不吃這一套,我對人沒有任何興趣。”
“胡伯!”我一聲大喊,把胡伯給嚇得一抖,手裡的草藥都抖掉了。
我不滿的瞪著他,“你也覺得我是演的嗎?”
胡伯笑了,“不得不說,你演技好,要不你去娛樂圈拍戲吧?”
突然就不想和胡伯說話了,他損起人來,和虞卿洲也不相上下。
就算是演的又怎麼了,我至下定了決心要演一輩子,不過越和虞卿洲相就越被他吸引,以後肯定不需要演了。
哎……
虞卿洲走的第一天,想他。
虞卿洲走的第二天,想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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