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我肯定道。
虞卿洲,“我沒有,你這個侄怎麼不信呢?”
我,“???”
這特麼都醉得我侄了,這還沒醉?
“走吧,侄,帶我去休息。”
媽的,虞卿洲,我掐死你!
但剛說完,他突然一怔,然後一把推開了我,“算了,不用你了,雖然你是我侄,但是男授不親,我有老婆的,你不要離我太近。”
剛升起的一怒氣被虞卿洲這句醉酒的呢喃給了下去。
喝醉了還知道自已有老婆,還不讓別的人呢,心裡突然突然浮現出的喜悅是怎麼回事。
薛景瑤,你不會墜河了吧?
我使勁的甩了甩自已的腦袋,然後扶起虞卿洲就朝我的房間走去,雖然期間他很抗拒,以為我是他的大侄,但我還是忍了。
把虞卿洲扔在了我的床上,用溼巾給他了臉,他現在已經睡著了。
我的視線落在了屋裡的那塊牌位上,牌位上還有虞卿洲的名字。
現在猛的想來,我還是會覺得神奇,一個牌位,一個男人。
……
虞卿洲一覺睡到晚上才醒來。
他在床上半支著子,捂著自已的頭,聲音嘶啞,“這人間的酒有些上頭。”
我站在床邊怪氣的說道,“那可不嘛,可上頭了,你喊我爸小弟,喊我大侄。”
虞卿洲,“……“
看他那俊的臉上出一臉懵比的表,我覺得可太可太好笑了。
“我真這麼做了?”他不可置信的問。
我點頭,“嗯,我錄影片了,你要不要看看?”
我當然是騙虞卿洲的,我可沒有宋延那死鬼的好,在人家最囧的時候去錄影片。
說起宋延,這傢伙自從那件事之後就好像從我的世界上消失了似的,以前他還時不時發條訊息來擾我一下,而這幾個月來,他沒有發訊息,也沒有更新朋友圈,倒是奇怪的。
不過或許是他放棄了給虞卿洲戴綠帽的這個想法了。
“薛景瑤!”虞卿洲咬牙切齒,“你竟然敢錄影片?”
“有啥不敢啊,你難道還能擰斷我的脖子啊?”我無辜的看著他。
虞卿洲又不說話了,大概是想起了之前總是說要擰斷我脖子的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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