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角搐,看著斜躺在貴妃椅上的虞卿洲,他還心的把手臂張開了。
“先取腰帶。”他說。
我瞪了一眼虞卿洲,我難道還不知道先取腰帶嘛!
說真的,還真沒給虞卿洲過服,手上他腰帶的時候,天知道我的心裡有多張。
“你別啊,我給。”我說。
虞卿洲,“我沒。”
可是為什麼虞卿洲這腰帶這麼難解啊,解了好一會兒我還沒有解開,搞得我額頭汗珠都急出來了。
只聽見虞卿洲輕嘆了一聲,他半支起子,拉過我的雙手,隨即他的大手覆蓋在我的手上。
“來,我教你。”
然後,現場就了虞卿洲捉著我的手給他自已解腰帶,場面有點恥。
也正是在這時候,閃閃推門進來了。
“姑娘,晚飯已經備好了,現在要……”
話說到一半,就看見虞卿洲拉著我的手解腰帶的畫面。
我愣住了,閃閃也愣住了。
“吃嗎?”閃閃呆滯著說出了後面沒說完的話。
然而閃閃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嚇得立刻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六公子回來了,公子姑娘您們繼續,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我這就出去!”
閃閃迅速的退出房間,呯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並且還遣散了在院子裡的僕人。
我就知道閃閃這小姑娘是誤會了。
不過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我得先看看虞卿洲的傷。
在虞卿洲熱心的幫助下,我終於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一層一層下他的服。
他那健碩的背上是一條一條的痕,外翻一看就很疼,而且裡還和傷口沾在了一起。
“這是用什麼打的?”我問。
虞卿洲趴在床上,聽我這麼一問,他也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敖聽瀾的龍骨鞭。”
我的心裡一梗,見他滿不在乎的模樣,我突然就眼睛一酸,輕聲說道,“我聽閃閃說,捱上這龍骨鞭一鞭子會讓人在床上躺三個月,你這是捱了多鞭?”
虞卿洲語氣不變,“那是對於一般水族來說會躺上三個月,但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區區五十鞭。”
我,“……“
三公子說得沒錯,一生要強的虞卿洲,得跟什麼似的,我甚至懷疑再過幾百年,他的都能修煉了,到穿金剛石。
看到虞卿洲這模糊的背部,我還是沒忍住,眼淚滴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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