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修。“
天知道我有多艱難才能喊出兩個字。
一瞬間,我就被衛修擁進了懷裡。
“時隔幾百年,我又聽到你喚我阿修了,阿景,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我並不想知道,衛修的喜怒哀樂,我全部不想知道。
“阿修,你放開我吧,我現在心裡還很,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我小聲的詢問。
衛修緩緩的放開了我,他低頭看向懷中的我,我安靜得一不,他似乎很滿意。
“好,我說過的,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
“嗯,希你記住你所說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不再看他。
衛修也不生氣,我不知道他在房間裡站了多久,直到他離開我也沒有轉,只留了一個背影給他。
還是紅纓的聲音將我的思緒給喚了回來。
見到紅纓回來,我一個鯉魚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回來?”我問。
紅纓的表看起來有些無語,小手拍著自已的口,邊跟我說道,“其實我早回來了,但衛修一直在你的房間,我不敢進來。”
我頓時一愣,“你害怕衛修?”
說到衛修,紅纓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最後嘆了一口氣,小聲說道,“稍微有一點,我還沒有完全恢復前還是要躲著點他,那可是個瘋子。”
看出來了,衛修就是個瘋子。
“先不說他了,你去裂峽谷見到你哥哥了嗎?路線記住了嗎?”我趕問道。
說到玄墨,紅纓滿臉的失,垂頭喪氣的,“去裂峽谷的路線我倒是記住了,但是我並沒有見到哥哥,有一無形的力量阻止我們見面,我想應該是主人您曾經設下的封印。“
“不過我很確定哥哥就在那裡,雖然我沒有見到哥哥,但他的氣息就在那裡,主人,您要取回哥哥麼?”
紅纓小心的看著我,觀察著我的臉。
我沒有立刻回答紅纓,而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取回玄墨的話,以我現在的靈力肯定不行,但是一旦解開封蓮花封印,再取回玄墨,那麼我就徹底和上輩子糾纏不清了。
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虞卿洲被送到東海,為敖聽瀾的丈夫。
這又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
我閉上眼,重重的嘆氣,重新躺回了床上,什麼話都沒有說。
紅纓見此也沒有說什麼,纏上我的手指後就消失不見了。
明明整個人很疲憊,卻本毫沒有睡意,直到後面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了過去,夢裡一片紅,到都是,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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