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沉了一會兒後小步的挪到了虞卿洲的邊。
然後在虞卿洲邊的石凳子上坐下,從胡伯的手裡拿過酒壺,殷勤的給虞卿洲倒酒,然後又給虞卿洲夾菜。
一系列作下來,讓胡伯在旁邊不上手。
“薛景瑤,你幹嘛?”胡伯瞪大了自已的狐狸眼,有些震驚的說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你不會真的出軌了吧?”
胡伯的話嚇得我筷子差點都丟了。
“說什麼呢胡伯,我對虞卿洲那是天地可鑑,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嚴肅對胡伯說道。
胡伯斜睨著我,“那你這麼狗?”
說著胡伯小手託著下,眼睛微微一眯,“難道是黎殊來找過你了?”
胡伯的話讓我差點雙眼一黑,他怎麼就只記得黎殊了?
“沒有!胡伯,你能不能別胡說啊,虞卿洲的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無奈的將酒壺和筷子都放下,“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搶了,還是你來吧。”
胡伯這才閉,又‘開開心心’的開始服務虞卿洲。
而我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的坐在虞卿洲旁邊,然後扭頭看向他。
他沒看我,一直在喝酒,喝酒,還是喝酒。
完了,虞卿洲現在的心肯定非常不好。
“虞卿洲……”我小聲的喊道,抬起手去輕輕拉了拉他的角。
酒杯已經到邊,聽到我喊他,他眸子朝我一瞥,“有事?”
我忙說道,“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以前所發生的事,我真的沒有印象。”
“我沒生氣。”話畢,手中的酒便一飲而盡。
他這沒生氣?鬼都不信。
看到虞卿洲這副模樣,我一咬牙站起上前一把奪過了虞卿洲的酒杯,然後心一橫,直接一屁坐在了虞卿洲的上!
啪嗒—
胡伯手裡的筷子掉了。
我坐在虞卿洲的上,雙手環著他 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膛,聲音又小又,“洲哥,生氣對不好,你本來還在養傷,要是氣出個好歹來,我可怎麼辦啊。”
虞卿洲的在此刻繃得更了,我都能覺到他的結在。
同時聲音也變得有些黯啞,“是麼?可是除了我,不是還有黎殊,衛修,宋臨麼?”
“哦,對了,還有那個你寶貝兒的死鬼。”
我的心裡陡然一突,不等我說話,虞卿洲繼續說道,“我看他們對你都有意思,稀罕你的,如果哪天我死了……”
說到這裡,虞卿洲的聲音頓了頓,“你可以找一個對你好的,託付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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