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暈得厲害,我想直接睡了,至於虞卿洲和胡歸闕,他們喝著聊著,反正又不會消失。
這麼想著,我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覺到有一隻手臂橫在我的前,背後還著一片炙熱的膛。
嗯?
頭雖然還有些暈,但比之前要好一些了,只是橫在前的那隻手卻不老實,我了子,在背後的那個懷抱轉了個。
結果這一轉我才驚覺,自已上竟然沒有穿服!
我,“??!!!”
我記得我睡覺的時候,我是沒有服的!
肯定是虞卿洲!
“虞卿洲!”
我一把掐住了虞卿洲的腰,忍不住非常嚴肅的教育他,“胡伯說過了,不許做劇烈運,你怎麼不聽呢?”
說著我推開面前這結實的膛,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我這才看見虞卿洲的臉上帶著一幽怨,“我沒有劇烈運。”
“可是你想!”我盯著他的膛,默默的捲過了被子把自已給蓋住。
虞卿洲無奈的笑了一聲,抬手將我得頭髮撥向耳後,“怎麼,想都不能讓我想?況且,我只是想和瑤瑤而已,這也不行嗎?”
“?”我被噎了一下,“你哪裡學來的詞?”
好麻,虞卿洲變得麻了!
“薛景瑤,你是不是當我是智障,我會上網的,偶爾也會刷到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看網友們都想和喜歡的人,所以我想和你有什麼問題嗎?”說著說著虞卿洲的臉就變黑了。
“那當然沒有問題,只是的話,也沒有必要我上的服吧?”畢竟我沒有睡的習慣。
“你讓我的。”虞卿洲說道。
我,“?”
虞卿洲淡淡道,“我回房的時候就看見你在床上滾來滾去,還嚷嚷著熱,非要掉服,還讓我幫你,我不幫你,你還罵我,你的要求我能不答應嗎?”
這不可能!
“不可能!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喝醉了怎麼可能有印象?”
我很是疑,“我就喝了兩口而已,不可能醉得不省人事吧?”
“那酒名為一日憂,能讓人一口就醉。”虞卿洲垂眸看著我,“你昨天喝了好幾口,醉得不省人事也正常。”
那倒是真的厲害了,不過虞卿洲更厲害,喝了那麼多都不醉。
此時,虞卿洲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我趕抓住了他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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