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了他的臉,笑眯眯的說道,“小魚呀,你臉紅了,是不是想到了在那九十九次的下毒中,你有一次不小心給我下了逍遙散?”
逍遙散三個字彷彿是按下了什麼開關,他直接沉著臉奪門而逃。
我笑了,一口氣把虞卿洲留下來的藥給喝了。
我還是薛景瑤,多了九幽記憶的薛景瑤,只不過我的某些記憶不見了。
走出房門,我就看見了一隻雪白的小狐狸正躺在石桌上曬太。
一見到我他的就炸了起來,嗖的一下竄下桌子直接變了一個清秀的小小年。
“胡伯?”
我喊道。
胡伯走近我,在我邊轉了好幾圈,差點把我腦子給轉暈。
“薛景瑤,你還記得我?”他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不解,“自然記得,我還記得你曾給了我十個大包子,差點撐死我。”
“那後面的呢?”胡伯的眼睛突然一亮,繼續追問道。
後面的?
不記得了。
也就近一年的事,還能發生什麼?
不記得也罷。
就在這時,腳邊突然多了一隻茸茸的小東西,低頭一看竟然是一隻黃的小狗,他開心的朝我搖著尾,那尾都搖了一個圈兒,很是親暱。
“這是?”我看向小狐狸。
胡伯睨了一眼小黃狗,然後惡趣味的笑了起來,“這是你兒子啊,唉,真過分,竟然把兒子都給忘了。”
“魚魚,快你媽媽啊。”說著胡伯還賤兮兮的腳去踢小黃狗。
不過聽到小狗的名字,我瞬間就興趣了。
“你說它魚魚?”
“你給取的。”小狐狸斜睨了我一眼。
我彎腰把小黃狗從地上抱了起來,一隻手溫的著它的小腦袋。
魚魚,那果然是我的兒子。
正逗著魚魚,一轉就看見虞卿洲黑著一張臉站在我的後,那神晦暗不明,思緒難測。
“薛景瑤,靈能管理局的人喊你去一趟。”他對我說道。
聞言我輕輕皺眉,去靈能管理局做什麼?我和這個組織可沒什麼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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