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而出的一句‘想你’讓虞卿洲神微愣。
“我不得不懷疑你這個回答是練習了很多遍,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虞卿洲微眯著眼睛,懷疑的看著我。
我不屑的一笑,“我所回答的皆是發自心,沒有任何套路和練習,虞卿洲,你這樣想我很讓我傷心。”
伴隨著我誇張的表,虞卿洲的笑容更深了,但眼眸裡已經沒有任何懷疑。
“好了,信你。”
說著虞卿洲抬手了我的頭髮,我暗自翻了個白眼,這男人怎麼都這麼喜歡頭殺?
我和虞卿洲準備直接去幽冥黃泉看看。
比起知道三生石會在千年固定浮出黃泉水面,這在黃泉底下找三生石的蹤跡實際更難。
萬一錯了一丁點線索,三個月又三個月,什麼時候是個頭?
頭……阿頭?
想到這裡我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刻紅纓把阿頭給拎了出來。
其實現在阿頭現在想要走的話也是可以的,畢竟吞噬了兩顆鬼王級別的鬼丹,他的實力已經不同往日了。
但阿頭他偏偏不走,我還能不知道阿頭的心思?
他留在我邊就是為了玄墨,天天恨不得黏在軒墨的上,搞得本來就喜歡沉默的玄墨更加沉默了,變手鐲之後,經常不說話。
其實我心裡是這麼想的,畢竟我和虞卿洲不能一直都在水裡尋找三生石的蹤跡吧?
阿頭的用不就出來了嗎?
讓阿頭待在黃泉裡尋找三生石,那是最好的選擇,不擔心他會跑,也不擔心他會划水懶。
畢竟我有玄墨。
想到這裡我衝著阿頭出了和善的微笑,為一顆頭的阿頭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
“薛景瑤,你笑得這麼噁心是做什麼?”阿頭十分警惕的看著我。
“沒什麼,覺得你可罷了。”我拍了拍阿頭,沒告訴他我要讓他下黃泉的事。
雖然阿頭不信,但他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自然不知道我心的真實想法。
從人間去往其他任何一個地界都需要‘門’和‘鑰匙’的,我也不知道虞卿洲是怎麼做到的,他好像有很多地界的門和鑰匙。
所以當他請出通往幽冥的門之時,我倒是毫不驚訝,這個男人的實力我是有目共睹的,就是有時候吧,這發揮不太穩定……
當門被開啟時,幽冥之力從那古老高大的門裡面溢位,我的心裡有些張,真怕踏進門的時候被人家當場抓獲。
好在裡面並沒有人,而我們所的位置也不是黃泉邊。
不過這個地方我也沒有來過,周圍都是沉沉的,就連上空都籠罩著一層層的黑雲,我心裡有些無奈,這幽冥要不要搞得這麼森森黑漆漆啊,簡直就是刻板印象!
“這是幽冥的什麼地方?”我小聲的問虞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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