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愣住了。
我的眼神落在了虞卿洲的腳踝上,那裡明晃晃的兩個大金環,正散發著冰冷的芒。
有這閉魂在,虞卿洲可能永遠都無法對我說出真相。
等等——
剛才虞卿洲所說的話,在以前的時候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來的。
原因有可能是他不想說,有可能是因為閉魂的原因。
現在先拋開他不想說這個原因,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閉魂對虞卿洲的制已經減弱了呢?
我抬眼看向虞卿洲,“虞卿洲,閉魂對你的制有沒有減弱一些?”
聞言,虞卿洲似乎這才回過神來,他或許自已都沒有發現他在講剛才的那些話時,腳踝上的閉魂完全沒有反應。
要麼就是制減弱,要麼就是他剛才講的並不屬於閉魂所制的容。
“我試試……”
他的聲音在此刻更沙啞了,只見他輕輕閉上了眼睛,臉上的神帶著一激。
我想虞卿洲此時應該是在腦海裡想著那些閉魂被制的真相,本來泛著冰冷澤的閉魂在此刻也亮起了淺淡的,只不過那不再像以前那般強烈,而是變得明明滅滅。
虞卿洲堅毅的臉雖然蒼白有些扭曲,但我看得出來,這種疼痛是他能忍的疼痛。
也就是說,閉魂的制是真的減弱了!
可是……
怎麼回事?
閉魂的制竟然會減弱?
“虞卿洲,你先別,我先檢查一下閉魂。”
我說完手就朝著虞卿洲的腳踝了過去,虞卿洲下意識的就想回自已的腳,結果卻被我一把握住了腳踝。
虞卿洲的耳頓時就紅了,渾在此刻都變得僵起來,子繃得的,他好像好怪不意思的。
最親的事都做過了,也沒見他害過,現在還能裝。
“放鬆。”我輕聲說道。
我手指住閉魂,上面的制之力,我的心裡閃過一抹欣喜,果然……
我試著用以前解除閉魂的方法,沒抱什麼希,事實上,以前的方法還是不行,即便是制減弱了也不行。
我趴在虞卿洲的上,翻來覆去的研究這閉魂,心有些煩悶。
虞卿洲長臂一把我給撈了過去,他小心的把我放在一邊,隨後說道,“瑤瑤,事到現在我必須要坦白一件事。”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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