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停下腳步。牛羊西逃竄，行李丟了一地。
那些王公們的馬車還在拼命往前跑。
一輛坦克調轉炮口，一發炮彈落在最前面那輛馬車前方十米。
轟！
馬驚了，前蹄揚起，馬車翻倒在地。
罕爾達親王從車裡滾出來，摔得頭破流。
坦克緩緩開過來，圍一個圈，把所有人都困在中間。
一隊士兵跳下車，端著槍衝過來。
“抱頭！蹲下！”
牧民們乖乖蹲下。
那些王公貴族們，還想掙扎，被士兵一槍托砸倒在地。
罕爾達親王被兩個士兵押著，跪在地上。他渾是土，臉上全是，狼狽不堪。
一個軍走過來，低頭看著他：“罕爾達親王？”
罕爾達抬起頭，眼裡全是恐懼。
軍笑了：“跑得快啊。可惜，跑不過坦克。”
歸化城廣場。
人山人海。從西面八方趕來的牧民們，滿了廣場。
臺上，罕爾達親王和幾個王公跪一排。他們穿著破爛的囚服，低著頭，再也沒有往日的威風。
臺下，牧民們指指點點：“那個就是罕爾達！平時多威風啊！”
“活該！他搜刮了咱們多！”
第一個上臺控訴的，是個老牧民。
他巍巍走到臺前，指著罕爾達：“王爺！你還認得我嗎！”
罕爾達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老牧民說：
“我家的草場，被你佔了三代！我爺爺的爺爺就在那片草場上放牧，你一句話就歸你了！我一家老小，只能去荒灘上放羊！”
臺下發出怒吼。
第二個上臺的，是個中年婦。
指著罕爾達，眼淚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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