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這個行當真的是每走一步都在消耗自己的生命力,陳克從牆裡面走出來,把黑巧還有白豆放在孟羨錦的面前。
“你們看著這株香,我去去就回,若是有什麼異樣,在第一時間搖晃這紅線,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說完陳克從包裡面掏出上一次在紅楓葉景區裡面使用的那一條硃砂線,將硃砂線的另一頭拴在孟羨錦的手上,另外一頭拴在自己的手上。
然後走進了牆後面的甬道。
黑巧和白豆兩個小傢伙聽話乖巧的爬上了孟羨錦的肩膀,在它們的世界,保護孟羨錦就是一生的使命。
甬道很窄,兩邊的牆壁幾乎著陳克的肩膀。石頭是涼的,不是那種石頭該有的涼,是那種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滲的涼。
哪一種覺很像是冰的。
他把手機的咬在裡,手電筒照在前方右手握著匕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腳下的石板就會發出一聲輕響。
走了大概五分鐘,甬道變寬了。
兩邊的牆壁上開始出現壁畫。
不是畫在石頭上的,是刻上去的,線條很深,像是用指甲一點一點摳出來的。
第一幅畫上刻著一個人,一個人穿著大紅的服,站在祭臺之上,那一服真的是西南某王朝的服,雍容華貴不說,看起來就很複雜的款式,像哪一種王室之人才會穿的服。
第二幅畫上刻著同一個人,站在一個男人的邊,底下跪了許許多多的子民,每一個子民的手裡都捧著一盞燈。
而那盞燈的款式就跟人皮油燈的款式是一樣的。
第三幅什麼都沒有刻到。
只有一句像符咒又像繁字的話。
陳克用手機拍了了下來。
他繼續往前走。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門,很小,很矮,需要彎腰才能進去。
門是木頭做的,黑的漆面,漆已經裂了,出下面暗紅的木頭。
門上沒有符文,沒有匾,只有一個手印。
很小,嬰兒的手印,五手指像五細細的豆芽,按在門板上,陷進去很深。
陳克蹲下來,把自己的手按在那個手印上。
他的手比手印大了好幾圈,本對不上。
但他按上去的瞬間,門開了。
不是往外開,不是往裡開,是像一扇推拉門一樣從中間向兩邊開。
門後面是一間石室,不大,大概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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