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肚兜正中間，用紅線繡著桃花，針腳長短不一，線頭藏得有些笨拙。
林嫋嫋仰起頭，鼻尖發酸。
“當家的，這是你繡的？”
霍城結滾了滾，悶聲應下。
“二嫂教的，我手笨，繡得醜。”
“但這料子，不磨人。你……試試。”
林嫋嫋撲進霍城懷裡，將那塊肚兜在自己口。
拉過霍城試圖藏在側的大手，強行攤開。
寬大糙的指肚上，麻麻全是細小的針眼，有的地方還殘留著乾涸的。
林嫋嫋低頭，溫的瓣，一一印在那些針眼上。
“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看的花。”
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又又。
霍城心臟狂跳，站起，轉頭走向洗手間。
“我去燒水，該藥了。”
木盆裡兌好了溫水。
林嫋嫋褪去，踏盆中。
經過連日的推拿和特效藥，後腰的紫黑塊散了大半。
原本目驚心的傷，只留下一塊掌心大小的淺新疤。
霍城單膝跪在木盆邊，糙的大掌沾了水，上白皙的脊背。
水溫偏熱。
他掌心的老繭刮過的皮，林嫋嫋不控制地了肩膀。
霍城作放得極輕。
指腹順著纖細的腰線往下，在腰窩停住，按。
呼吸越來越沉。
林嫋嫋轉過頭，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落，沒鎖骨。
抬起溼漉漉的手，指尖勾住他襯衫的領，往下一扯。
“當家的……”
尾音拖長，帶著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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