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嫋嫋手指在被窩裡摳了摳床單。
裝傻混不過去了，坦白穿書更不行。
霍城糙的指腹停在那塊桃花胎記上，他不敢用力，只虛虛攏著。
林嫋嫋紅了眼眶。
出雙手，細的手指一點點進男人寬大的指，十指扣。
「霍城。」
嗓音，帶著恰到好的委屈。
「如果我說，我不是以前那個又蠢又壞的林嫋嫋。」
霍城指骨收。
「我是借還魂來報恩的狐仙。」
林嫋嫋聲音帶上哭腔。
「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給保衛科去打靶了？」
霍城盯著。
「報誰的恩？」
林嫋嫋的眼淚砸在他手背上，滾燙。灼人。
「報你的，報大寶的，報二寶的，報小葉子的。」
偏過頭，賭氣般不去看他。
「你們值得有人對你們好。你要是嫌我是個怪，我現在就走……」
話音未落。
霍城出手，五指進的長髮，大掌一把兜住的後腦勺。
他將整個人往上一帶，俯住的。
他把沒說完的試探和委屈，全部吞進肚子裡。
林嫋嫋仰著頭，閉著眼承。
直到快不過氣，霍城才退開半寸，額頭相抵。
「不管你是狐仙，還是厲鬼。」
霍城抬手，糙的拇指用力過泛紅的眼角。
「我栽你上了。」
「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霍城的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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