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他著鉛筆，在紙上唰唰寫下解題步驟。
二寶拿到的是圖形解構題。
他連筆都沒，短的手指在桌面比劃了幾下繩結的走向。
腦子裡將平面圖形摺疊翻轉，直接報出答案。
小葉子站在最旁邊，將全篇課文寫得一字不差。
林嫋嫋拿起紅筆快速批改。
三個鮮紅的「100」分。
當著三個孩子的面，雙手住試卷，手腕用力。
「刺啦」一聲。
三張滿分試卷被撕碎片，直接扔進垃圾簍。
「師父，你幹啥？」大寶急了。
「外面有無數雙眼睛等著看你們白卷，看你們爹的笑話。」
林嫋嫋盯著大寶的眼睛，聲音冷厲。
「考場上，你們遇到的絕不會是公平的待遇。」
「遇到不講理的事，別哭，別砸東西，別揮拳頭！」
「用腦子解決，聽明白沒有？」
大寶對上嚴厲的視線，咬住。
「明白！」
林嫋嫋彎下腰，從床底拽出三個軍綠的帆布書包。
帆布厚實括，正面用紅線歪歪扭扭地繡著三個人的名字。
將書包依次掛在三個孩子肩膀上。
「這是你們爹熬了兩個通宵，手指頭扎出十幾個窟窿，一針一線給你們的。」
大寶低下頭。
糙的帆布上，紅線邊緣還沾著洗不掉的暗褐點。
那是他爹的。
大寶生生把眼淚了回去，抬起頭，目如炬。
「娘，我們走了。」
大寶左手牽著二寶，右手牽著小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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