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昭哭笑不得的看著一臉興致的許珍珍,“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肖莫的表有點不太對勁嗎?”
“嗯?”許珍珍有點狐疑地挑了挑眉。
的視線緩緩看向肖莫,明顯發現他看向郝佳怡的視線似乎有點呆愣。
幾乎在一瞬間,許珍珍就明白了。
郝佳怡這是把在夏聞卿辦公室裡做的事,又做了一遍。
這個人是有毒吧?
前腳剛從警局被釋放,後腳又做了同樣的事,這是覺得去警局不過癮,想要再來一遍?
許珍珍完全沒辦法理解的邏輯。
不過看這次霍霍的件是肖莫,的火氣反倒沒有上次那麼重了。
陸昭昭的視線在肖莫的臉上掃了一圈,對著旁的許珍珍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覺得這件事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馮家業應該沒有那麼蠢,會讓郝佳怡招惹完夏聞卿之後,又去找肖莫。
陸昭昭約猜到了什麼。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馮家業真正讓郝佳怡下手的人是肖莫,但是不甘心自己這麼被馮家業利用,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去給我二哥下藥?”
許珍珍的單眉忽然一挑,好像……有這種可能。
但一想到夏聞卿是因為馮家業和肖莫這兩個人渣,才會到無妄之災,就忍不住噌噌的冒火。
冷哼了一聲,“那郝佳怡還真能想。”
估計是看上了夏聞卿的認真負責,覺得只要睡了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許珍珍想到夏聞卿如果真的被郝佳怡什麼了,估計想死的心都有了吧?
知道夏聞卿是個認真負責的男人,但同樣也固執的要命。
如果覺得自己髒了,估計自戕的心都有。
許珍珍一想到,就是一陣惡寒。
昨天要是來晚了,那夏聞卿……
許珍珍一想到這,周煩躁的氣息就越發濃郁起來。
陸昭昭自然注意到了許珍珍的緒,的水眸眨了眨,抬手拍了拍許珍珍的小腦袋說道:“這件事既然是馮家業和肖莫兩個人造的,不如……咱們送他們一份大禮?”
肖莫現在在宋氏集團掌控的東西本沒辦法撼宋斯年半分,但擔心如果直接把肖莫拿下,蕭景蘭會跟他們同歸於盡。
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如果最後的信念崩塌,指不定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像之前他們稍微一點,他之前被打的事跟馮家業有關,他就把馮家業的別都變了。
倒也是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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