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報復我嗎?”陸昭昭的眼底帶著幾分嘲諷看著尹株赫。
對他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尹株赫的眼皮耷拉了一下,似乎有點尷尬,“我就算說我當初沒這種打算,估計你也不會信,但我只是想火一下,沒想要別的,是宋可人說你不能喝酒,但又不是過敏,所以我才想……想死馬當活馬醫。”
他一口氣不但坦白了他的機,順道把始作俑者一塊賣了。
其實昨天節目組的果飲被放了酒,並沒在意。
喝酒之後不會發酒瘋,只是會找宋斯年耍賴而已。
所以劇組的果飲被摻了酒,沒往其他方面想。
現在想想,好像之前在宋可人和蕭景蘭面前被阻攔喝酒,所以們才以為不能喝酒吧?
陸昭昭的水眸眯了眯,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沒想到宋可人還有細心的時候,連這種事都要利用。
尹株赫小心翼翼的看著陸昭昭,片刻才緩緩開口問道:“昭昭,拜託你看在咱們之前合作還不錯的份上,放我一馬?”
他昨天剛離開劇組,就聽說有人開始調查劇組的事。
他聽說調查人是宋斯年,整個人就有點發了。
他只是想火,不是想死。
這種事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的。
所以在家掙扎了一晚上,他還是主來找陸昭昭“自首”。
希能被寬大理。
尹株赫知道求宋斯年沒用,搞不好還會被直接封殺。
但陸昭昭和宋斯年不一樣,說不定會留他一條活路。
他顧不得什麼了,就算讓他反過來收拾宋可人,他也無話可說。
陸昭昭瞥了尹株赫一眼,“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怎麼相信你以後不會再為了什麼阿貓阿狗的事給我使絆子?”
“我……”尹株赫一下卡殼了。
他思考了良久,整張臉都跟著哭喪了起來,“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我當初也是鬼迷心竅才被宋可人矇騙,給大家喝的果飲里加了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信宋可人那個人了……”
陸昭昭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相信你。”
“太太。”忽然,錢虹的聲音在客廳裡響了起來。“我們要不要等先生回來之後再談這件事?”
剛剛就看這個尹株赫的男人不順眼。
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昨天晚上怎麼不來?
他要是真知道錯了,就不應該來陸昭昭這,迫必須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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