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珍珍也是在夏聞卿的手背沒那麼發紅才猛地反應過來在做什麼。
正想要解釋,卻見著夏聞卿猛地把手走了。
許珍珍不由得一愣,這是生氣了?
有點尷尬的扯了扯角,“呃,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跟人有肢接,我剛剛也被嚇壞了,條件反……我不是故意要你。”
夏聞卿深吸了一口氣,撇開臉,“我不是。”
之後,他又再次把手向了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流聲極力想要打破房間的寂靜,卻無濟於事。
許珍珍看著夏聞卿專注的神,角忍不住瞥了瞥。
既然不是討厭肢接,那就是討厭他唄?
許珍珍長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就不多了。
可看到他手背上的燙傷,抿了抿小,最終還是說了一句,“這個咖啡機有點問題,有時候出水會延遲,還會在衝完咖啡後突然出熱水,很容易被燙傷。”
夏聞卿聽到這句話,眉頭瞬間擰了起來,視線看向一旁的咖啡機,陷了沉思。
是不是也被燙傷過?
許珍珍見夏聞卿沒說話,這才悻悻的坐到了一旁。
好在夏聞卿的手背理得當,沒有起水泡,只是有點紅腫,許珍珍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可辦公室的咖啡機卻同時了兩人共同的心頭大患。
這破玩意一定要換了它!
正午,宋斯年才放下手頭的工作和陸昭昭一起去吃飯。
因為一直惦記宋斯年的事,陸昭昭吃飯都有點心不在焉。
宋斯年了一隻水晶蝦餃塞到陸昭昭邊,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怎麼了?是田醫生那邊有什麼問題嗎?”
他其實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陸昭昭有點不在狀態了。
他一直沒問緣由,本想等陸昭昭開口,可去了公司之後就一直忙到現在,他也沒有機會開口。
陸昭昭的水眸倏地瞪大了不,抿了抿小看向宋斯年輕笑了一下,“沒什麼,田醫生那還算順利,而且我跟田醫生提過,說催眠的時候你可以在我邊,我覺得很安心。”
可另外一件事,卻很難不在意。
原本想著直接跟宋斯年攤牌,可如果直接讓他找幾個神寄託,擔心宋斯年會條件反的抗拒。
所以打算暗中進行,只是要怎麼做還沒想好,所以從醫院回來之後,一直在想這件事。
沒想到竟然被宋斯年注意到了,就忽然有點心虛。
宋斯年的視線在小臉上掃了一圈,黑眸緩緩垂了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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