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昭昭不知道的是,夏聞墨在去拿酒水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
更不知道他把酒水拿回來的時候,其中一杯適合士喝的果飲已經被人下了料。
遠遠的,下藥的人看到陸昭昭接過果飲,就悄無聲息的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妹妹才剛吃完水果,不能喝果,對腸胃不好。”沒等夏聞錦接過高腳杯,夏聞言就給了裴淮一個眼神。
下一秒,裴淮就把陸昭昭手裡的高腳杯拿走了。
似乎擔心夏聞墨會搶回去,他還歪頭喝了一大口。
夏聞墨睨了一眼夏聞言,略顯嫌棄的“所以你就打算讓昭昭一直在這吃水果嗎?”
夏聞言有點心虛的撇撇,“倒也不是……我那是為了妹妹的健康。”
“……”
夏聞墨無語的看著夏聞言,就差沒把“你猜我信不信”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夏聞珏和宋斯年剛好走了回來。
看到陸昭昭被夏聞墨和夏聞言兩個人圍在中間,眉頭明顯皺了皺,然後徑直走過來,手攔住了陸昭昭的後腰。
這麼明顯宣示主權的行為,他們要是再看不出來,就真是沒有眼力見兒了。
夏聞言撇撇,視線看向夏聞珏,明顯在控訴他這個做大哥的為什麼不再和宋斯年多扯一會。
夏聞墨的神同樣在控訴。
夏聞珏的角了,明顯對兩個弟弟也是一臉嫌棄。
他都犧牲了和妹妹在一起的時間,跟宋斯年這個臭小子去談事。
結果回來還要看兩個白眼狼的白眼,果然是白眼狼,哼!
夏聞珏無聲的在心底輕哼了一聲,要不是夏聞墨剛做完手不久,夏聞言又太菜不撐打。
他絕對要把這兩個弟弟都拖給宋斯年對練去!
與此同時,從宴會場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的人影晃到了角落裡。
“宋小姐,你要求的事我已經完了,是不是……”人忐忑的目看向宋可人以及站在後的蕭景蘭上。
宋可人見狀,有點嫌惡的瞥了那個人一眼,然後拿了一個信封遞給那個人。
人千恩萬謝,立刻就從宴會場上離開了。
其實一開始蕭景蘭和宋可人本來是打算讓服務生給宋斯年下藥的。
可他們連續找了兩三個服務生之後卻發現本沒有一個能賄賂功的。
這次來慈善拍賣會的服務生幾乎都是主辦方千挑萬選的,還特意千叮嚀萬叮囑,一定要照顧和保護好陸昭昭。
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他們都要負連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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