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許珍珍想給你個驚喜,所以才藏了起來?”夏聞言在一旁認真的分析了一番。
不過很快就被裴淮否認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也會在婚禮結束之後再去,畢竟許珍珍把昭昭當作最好的閨,不可能會犧牲參加婚禮的時間。”
之所以不在這,要麼是不舒服,要麼……
裴淮不敢往下想,總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
夏聞卿這麼一想,整個人也跟著張了起來。
“老四,你幫我去查一下這裡的監控,我再去珍珍的房間看一看。”說完這話,夏聞卿就立刻轉離開了。
夏聞言看著夏聞卿離開的背影,也有了一種不太好的覺。
他抿了抿,轉頭看向一旁的裴淮問道:“裴哥,珍珍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
夏聞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滿是擔憂,裴淮無聲的嘆了口氣,抬手安的了夏聞言的腦袋,“許珍珍應該沒出什麼事……”
頂多是跟別人離開了島上。
至於為什麼,那就要問許珍珍了。
但以他對許珍珍的瞭解,想要不弄出點靜就把人從島上帶走,除非是許珍珍願意跟他們走,否則絕對不會讓他們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
這事恐怕比想象中的還要棘手。
小島上的安保是他、夏聞墨以及宋斯年三方理的,本不可能有一般人誤打誤撞走進來。
更不可能讓人輕而易舉的消失。
所以這中間的彎彎繞繞自然不。
裴淮看了夏聞言一眼,知道就算告訴他,他估計也不一定懂。
他無聲的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去看看監控,再說其他的吧。”
如果能找到許珍珍,這一切的想法都只是想法而已,但如果找不到……
裴淮也不想再細想下去。
夏聞言見裴淮的面前不似之前那般淡然,也明白眼前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如今還是先按照他二哥說的做好了。
剩下的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夏聞言和裴淮讓人去調查監控的空檔,陸昭昭和宋斯年的婚禮已經結束了。
婚禮剛一結束,陸昭昭就立刻走了過來。
看到在場的人並沒有許珍珍,陸昭昭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裴淮想到夏聞卿說的話,約像是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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