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里之外。
“這破廟是去蘆源村的必經之地,在這埋伏總歸不會錯的,堡之你說是吧?”
巡檢周武斃命的破廟門前,於夕下苦思未果的李熠撓了撓頭,忍不住與邊正在圈螞蟻的黃堡之提了一問。
不過那己經在此圈了兩天螞蟻的黃堡之似是沒聽見一般,只機械的划著手中細柴枝。
問而未果下,甚是無聊的李熠只好側過,看向了另一邊正在看書的陳平。
“李都司,這個問題今天你己經問了八遍了,你若是還想聽,我繼續把答案給你複述一次便是。”
“算了算了,我這不是看你們無聊,隨便找些話題與你們說說而己。”
李熠這邊話音才落,那正在與螞蟻玩耍的黃堡之卻是活了過來,手中柴枝一扔,放任那圈中螞蟻逃後,便嘆著氣與李熠提道。
“熠哥兒,我們在這一首等著總不是辦法,要我說這打仗和打架也差不了多,我們只管將拳頭打出去,然後與對手見招拆招就是了。”
“堡之所言也不無道理。”
李熠的隨口應答一齣,黃堡之也是知曉自己方才的話又白說了。
自己這位兄弟哪裡都好,就是有些過於看重士卒生命,一味追求以逸待勞的防守戰,而不願意主尋求進攻機會。
“算了不說了,準備吃飯吧,今日天己晚,南洲的那夥清軍多半不會來了。”
“那好,今天普阿果他們又打到了一隻鹿,好幾十斤呢,方才我就讓人烤了,這會應該也差不多了。”
左牽黃堡之,右拉陳中書,就在三人循著空氣中的香往廟中走時,三匹狂奔而至的戰馬卻是讓他們腳步為之一停。
“李將軍,快發兵救救我們南洲村吧。”
戰馬帶起的塵煙仍未飄散,一名有些面生的年輕人便下馬哭喊著跪在了自己面前,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李熠也是視線一轉,看向了領那年輕人一同前來的新威營哨騎。
“都司,南洲村的清軍放搶殺人了,這人剛好逃了出來讓我們救下,說是村裡錢里長的兒子錢守正,錢里長所託,要來求見都司。”
那哨騎解釋時,跪在地上的年輕人錢守正也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皺的帶信紙,雙手舉著便遞向了李熠。
“李將軍,村裡的清軍都瘋了,他們咬定村裡進了賊人,要搜查村中房屋,不想那搜查只是藉口,搜刮錢財搶人才是真的,我父親與那清軍千總理論,被他一刀將右臂劈斷,眼下生死不知,求將軍速發援兵,救我南洲村於水火。”
錢守正在那講述著村中遭遇,李熠也是將那張帶的捐糧證明拿到了手中,當初各村裡長贖糧時,李熠都發了一張這樣的證明。
雖然這張記有錢里長名字的證明明顯被人為卷皺過,不過領證之人能在有難時將其重新平,拿著它趕到自己面前求助,李熠也是慨頗多,一個被人喚作民心的詞語,隨即於李熠腦海中一閃而過。
“熠哥兒......”
黃堡之才想說話就被李熠制止,待他出雙手將錢里長之子扶起後,於黃堡之凝視下掃了一眼天邊殘的李熠也是回頭對其笑了笑。
“堡之,月黑風高殺人夜,看來我們兩兄弟又得一起黑上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