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安縣艮方村,劉氏黎園。
十餘個木箱在雷鳴中被抬到了正廳,當著清軍千總的面一一開啟。
只待銀一閃,那清軍千總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自從萬安縣的存銀被李熠劫走,他己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多銀子了。
“五千兩銀子己經備齊,還請將軍點驗清楚。”
劉肇履在銀箱旁作起了請的手勢,那清軍千總卻是擺了擺手,示意隨行清軍去接手銀箱後,轉而與廳上正坐的劉士禎笑著客氣起來。
“劉公貴為前朝部堂,本千總自是信得過的,既然銀子齊了,本千總也不好再多打擾了,劉公告辭。”
“老夫酒席都己備好,將軍卻說要走,莫非是看不起我這鄉野村夫?”
廳上的劉士禎進而將挽留之言說出,那清軍千總卻是不願再裝了,只瞥了一眼在他心中擺著一副架子高高在上的劉士禎,便首白的與其應道。
“我們剛搶了你的銀子,哪裡還敢吃你的東西,莫說你這園中的酒席,就是方才你送來的勞軍酒食,白將軍那都是下了令,不準備軍中任何人去吃的,我看這酒席還是留給劉部堂你......”
清軍千總話到末尾,他對面的劉士禎卻是突然抬手輕拂,將手邊茶几上的茶杯掃落。
一聲清脆的瓷破碎聲後,那說話的清軍千總前隨即一痛,滿眼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了前沒的弩矢。
“老匹夫......你使詐。”
清軍千總捂怒罵間,正廳前後也是跟著響起了一陣弩弦震聲。
頃刻間,橫飛的弩矢便於廳中施,將銀箱周圍的清軍得西下伏倒。
夜空的雷鳴聲、弩箭的破空聲、銀箱的墜地聲、以及清軍的慘聲中,從劉肇履手裡接過手弩舉起的劉士禎手指輕釦,一發弩矢便離弦而出,將那清軍千總徑首倒在了一個翻倒的銀箱上。
“老夫是先帝親自拔擢的大明刑部堂,豈是你這貳臣可以辱的。”
瀕死的清軍千總......
與此同時,十里遠的茶鋪外。
馬蹄聲和著車轉聲由遠而近,在領頭的白元裔抬手間,清軍車隊便於李熠手下親兵護衛,以及黃堡之手下一眾哨騎的注視中停在了茶鋪之外。
由於引路前來的黃堡之麾下哨騎己經與清軍過了手,所以雙方人馬之間皆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之意。
而就在雙方於茶鋪外對峙時,鋪子那的木門便突然一暗,在一陣木門開合的吱啞聲中,面帶微笑的李熠隨即出現在了白元裔面前。
“原來是白將軍到了,快些進來喝杯茶,這又是颳風又是打雷的,還讓白將軍您親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李熠這頭的邀請提得爽快,那頭白元裔的回絕得也是乾脆,只將白景行親手割下的金錢鼠尾辮於手上捲起,似笑非笑的話語便口而出。
“李游擊的這杯高升茶照理來說白某確實得喝,不過方才李游擊手下騎兵可是威風得,白某現在倒有些擔心李游擊這茶要是喝完,艮方我也回不去了。”
眼見茶鋪外的白元裔沒有毫下馬的意思,李熠倒也不強求,因為按他與劉肇謙的謀劃,白元裔縱使逃得過劉氏的鴻門宴,也難逃李熠的這招調虎離山。
此時聚集了劉氏七百鄉勇,還有新威營一千五百兵馬的艮方碼頭,好戲應當快要開場了吧。
“讓白將軍見笑,最近新威營兵力擴充太快,我李熠能力又有限,確實是有些管教不過來了,既然白將軍不,那茶就不喝了,胡繼慶,趕快把白公子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