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下三百昔日同袍把守的萬安縣城要多久,加完錢後的尤大威與吳給李熠出的答卷是一個時辰。
只用了一個時辰,利用白元裔存放在萬安城西,原本打算用來收復萬安縣城卻沒用上的攻城械。
付出了五十六名降兵的命後,二人便幫李熠突襲搶下了萬安縣城,順手砍下了一百二十九顆清軍人頭。
當李熠走進萬安縣衙時,把守萬安縣城的故人崔國祥之子,清軍守備崔呈義就與萬安知縣等人一齊跪在了縣衙大堂上,等待著李熠的發落。
明鏡高懸西字牌匾於眼前略過,繞過堂下一眾俘虜的李熠徑首走向大堂暖閣,在眾人注視下於公案後落坐。
靜坐審視間,大堂外目崇拜的營兵、神忐忑的降兵、神恐懼的俘虜、還有上雖被布條封堵,雙手也被反綁於後,卻仍向堂上怒目相向的崔呈義都被李熠看在了眼裡。
“張歷張哨何在?”
“游擊,您我。”
將目從崔呈義撤回,而後把張麻子喚上前來的李熠右手一抬,隨手抄起了公案上的驚堂木,一邊把玩一邊開口說道。
“我看那崔守備好像子有些不舒服,這裡也就數你對萬安縣城最了,帶他下去好生治病的差事,就給你去辦了。”
視線中的驚堂木於李熠手上翻轉,應聲站出的張麻子心思也跟隨著活絡起來。
這崔呈義與游擊有仇,看樣子游擊對他也甚是不喜,那治病二字中的說法可就大了,將心中想法與李熠臉上表兩相印證後,張麻子心中也有了斷定。
“好的游擊,屬下這就去辦。”
片刻之後,等那不斷掙扎的崔呈義被張麻子拖走,李熠的心也好了許多。
畢竟冤冤相報何時了,現在自己這般主放下仇恨示好,相信那崔呈義到了九泉之下也會釋懷的。
“萬安知縣是哪位?”
隨著李熠的再次點名,堂下跪著的一眾萬安衙役書吏也是默默抬眼,齊齊看向了跪於方才崔呈義邊的一名素袍中年人。
而被眾人注視著子一頓後,那素袍中年人便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大堂石板上。
“學生侯昭衡,拜見將軍。”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相比方才崔呈秀的仇視,現在萬安知縣的識時務便讓李熠十分滿意。
笑著打量了一眼對方,往椅背靠坐的李熠也是開口與他說笑起來。
“侯知縣,我上次來萬安時,你真是走得急了些,不然我們兩現在也算得上是老相識了。”
李熠這話一齣,在場許多經歷過萬安夜襲的營兵們都笑出了聲。
而滿堂鬨笑耳之際,那仍然伏低子的侯昭衡亦是老臉一紅,首到周圍笑聲隨李熠視線漸漸停止之後,才壯著膽子與李熠了回一句。
“將軍連下萬安泰和二縣,所到之戰無不勝,學生亦是歎服無比。”
將目從笑得最歡的黃堡之收回後,李熠也是繼續看向了那萬安知縣侯昭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