贛州城西珠嶺鋪,金聲桓部清軍大營。
“怎麼回事?”
金聲桓的詢問聲從後傳來,在屋外守衛的親兵趕轉,低頭與穿魚鱗齊腰銀甲走出房門的金聲桓回覆道。
“總鎮,是明軍的援軍到了,方才劉副將說,來的有八十幾條大船。”
那親兵答話之際,屋外院子裡著齊腰鐵扎甲,站了有一會的副將劉伯祿隨即湊上前來,拱手抱拳接話道。
“總鎮,江上又來了數千明軍,是從南康方向來的。”
“蘇觀生的兵?”
金聲桓的反問一齣,放下雙手的劉伯?馬上搖了搖頭,與從親兵手中接過尖頂鐵盔戴上的金聲桓解釋道。
“不是蘇觀生,他的標兵還在南康與馮副將對峙,應該是傳聞中新到的廣東兵馬,我己經命手下去抓舌頭了。”
“備馬,去江邊看看。”
領頭走向院門的金聲桓一聲令下,這被清軍設為中軍駐地的宅院便熱鬧了起來。
不用多時,一支數十人的布面暗甲騎兵便於宅院外集結,匯合了附近等待的一隊劉伯?親衛騎兵,隨金聲桓的總兵認旗一路於清軍大營賓士。
嘈雜的馬蹄聲中,珠嶺鋪邊上的一民宅裡跟著就出了一聲婦尖,而後一名著膀子渾是的壯漢便開門而出,著馬蹄聲離去的方向大喊起來。
“他的,是哪個不長眼的大中午在營中跑馬,江上的明狗吵吵就算了,營裡頭也有人來打擾爺爺的興致。”
喝罵聲一起,宅門邊上的一名正在看熱鬧的清軍馬上笑著迎了過去,彎腰低頭與壯漢回話道。
“回總爺,是金總鎮與劉副將的旗子,看他們走的方向,應該是去章江邊了。”
聽了那清軍的應答,被稱作總爺的壯漢卻是滿不在乎的從親兵手上接過一條綢巾,一邊著上跡,一邊繼續罵道。
“總兵了不起?爺爺我也是總兵,還是關前便了漢軍鑲紅旗的總兵,他一個沒旗的漢人總兵囂張什麼。”
跡在壯漢與親兵的拭下漸消,卻在壯漢上留下了一片片痕。
隨手將綢巾棄之於地後,圍聚於門前的親兵們也是得到了來自壯漢的吩咐。
“這屋子死了人晦氣,再給我去尋間乾淨的換來,今晚不住這了。”
壯漢這頭才吩咐完,方才答話的清軍馬上接起了話,手指著珠嶺鋪北邊回道。
“總爺,屬下昨日在北邊還尋有一乾淨宅子,昨夜便收拾好了,總爺過去就能歇上了。”
“好!”
抬手往那清軍肩上拍了拍,正要點頭讓他帶路時,眼睛餘瞥見遠金聲桓認旗的壯漢卻是突然又念頭一轉。
“事辦得不錯,裡面的東西一會也由你帶人搬過去,現在先去備馬召集人手,隨爺爺去看看他金聲桓在玩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章江與贛江合流之。
水陸並行正在靠近贛州城的萬安聯軍於號令中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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