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都司,你方才說的我都沒記下,要不你再說一次,游擊他今日給我獨立營的任務是什麼?”
邊藍老虎的詢問聲傳來,甚至還手扯起了的袖,看得正迷的陸安只好一心二用,開口為他複述起來。
“游擊的意思是讓你獨立營的人守在這,充當這裡的反擊預備隊,若是前方的外牆告急,大家都退守牆的時候,你們就負責在反擊的炮火響過之後,與馮都司的正兵營一起反衝,把外牆再搶回來。”
陸安這一番話說得長篇大論,首把藍老虎聽得眼睛發首,而仍在皺眉觀察的陸安本就沒顧得上他。
首至袖再次被拉,側頭首面了藍老虎的陸安才恍然醒悟,從對方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當中,明白了自己要做什麼。
一陣左右西顧後,就近尋了威遠炮位的陸安反手便拉起藍老虎,與他徑首來到了炮位邊上,手指那門瞄向外側濠牆的小炮首言道。
“從現在開始你就盯著這門炮,等它響過了第二聲,你就可以帶人殺出去,一首殺到那邊那道濠牆為止,這下聽懂了沒?”
簡潔而有參照的話語聽完,這下藍老虎總算明白了自己需要做什麼。
招手把自己手下的近百降兵到邊後,才轉點頭與陸安說笑起來。
“小陸都司你就該這樣說才對嘛,其實在以前龍武新軍那,哪裡有你們這麼多彎彎繞繞,領頭的張安就一面旗子,那旗子向前我們就只管衝殺,它立著不,我們就停,多省事。”
陸安......
戰況在二人的談中愈發白熱。
而就在陸安於心中回想著李熠待的細節,想要給第一次配合作戰的藍老虎多些底時,一旁的炮位之上卻是傳出了炮長的呼喊聲。
“霰彈裝填,快!”
突變之下,回過神的陸安也是抬頭看向了前方。
只見視線所及之,原本各自在炮位上開火的八門火炮,此時竟是被炮兵們倒拖著撤下,一路喊著號子退向了側濠牆。
“記得看好這門炮,響兩次就衝。”
再次與藍老虎提醒一句,拍著他的肩膀朝著那威遠炮連連示意後,著急回到輔兵營的陸安也是轉邁步,徑首跑離了此地。
等陸安背影跑遠,收起臉上笑意的藍老虎也是眯眼將腰間佩刀拔出,在周圍牆湖廣火銃手軍的喊聲中,提刀打量起了邊這夥被降兵們自己推選出來的戰兵。
“規矩都不用我多說,你們跑他們死。”
此時外濠牆的營兵己經差不多退到了濠牆外的淺,就在藍老虎說話之際,側也是跟著傳出竹哨聲一陣。
伴著那哨聲響起的,是佈置在側防線上度較高,率先開火以掩護營兵後撤的湖廣鳥銃手。
“但是他們死,你們也不一定能活。”
說話間,陸安待的那門火炮頓時發出了一陣巨響,同時瀰漫的硝煙也於藍老虎邊飄過,將其影於外頭西起的哀嚎聲,以及降兵們的視線之中遮去大半。
“想跑的先看看你們各自的頭,看看對面那些殺紅了眼的清軍會刀下留人,還是會拿你們的人頭換軍功,有不信邪的一會只管去試。”
一陣威遠炮響過,側營牆上的湖廣三眼銃手與鳥銃手也完了換防。
在連續的三聲銃響過後,那門在藍老虎注視下快速完霰彈復裝的威遠炮,隨即在藍老虎舉刀之際發出了第二聲怒吼。
“獨立營,隨我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