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的詔獄殺人滅口。”
他抬刀。
“膽子不小。”
死士們立刻變陣,數柄淬毒長劍從西面來。沈宴形未退,刀鋒橫掃,火中只見冷電連閃,三名死士間同時綻,倒地時連慘都沒來得及發出。
蘇長樂趁機衝到林景舒邊,一把拽住他領:“還能站嗎?”
林景舒臉白如紙,眼睛死死盯著那些腰牌:“為什麼……他們是我林家的人。為什麼要殺我?我爹呢?我爹知不知道?他不可能……”
“啪!”
蘇長樂一掌在他臉上。
林景舒被打得偏過頭,整個人都懵了。
“清醒點,大怨種!”
蘇長樂揪著他的領子,把那張被富貴和親泡的腦子生生拽回現實。
“賬本夾層裡有你爹的私印,白紙黑字寫著冰髓京、鎖開焚獄。外頭響箭是你林家隨從放的,死士腰牌也是你林家院暗記。沈大人說基本確認,我現在用人話翻譯給你聽。”
一字一頓。
“你爹,是戶部尚書柳正明洗黑錢的白手套。他讓你帶冰髓來當探路石,順便把你這個知道路線、知道冰髓來源、還衝進大理寺見過我們的東家,一起當‘耗材’燒掉。”
林景舒發抖。
“不可能。我是他兒子。我是林家嫡長子。”
“嫡長子怎麼了?”蘇長樂冷笑,“在你爹眼裡,你現在不是兒子,是風險敞口,是證據鏈節點,是隨時可能雷的不良資產。你還做江南總代理的夢呢?你現在連個屁的東家都不是,你就是被親爹獻祭的棄子!”
林景舒眼裡的一點點碎掉。
火映著他臉上的掌印,極其狼狽、可笑,又極其慘烈。他像是終於聽懂了,卻寧願自己沒聽懂。
“他……不要我了?”
一支冷箭破煙而來。
沈宴反手揮刀,將箭斬兩截:“廢話留著出去說。”
更多死士從火牆後湧,顯然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常規出口己經被火封死,濃煙低,連呼吸都開始發燙。
蘇長樂一把把林景舒從地上拽起來:“哭什麼!你還欠我五萬兩風投沒給。蘇記的合夥人,閻王爺也休想白嫖!”
林景舒被拽得踉蹌,眼眶通紅,卻終於有了點活人反應:“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錢?”
“廢話。”蘇長樂拖著他往沈宴後退,“你現在最值錢的不是錢,是合法繼承人份。別死,死了就真讓你爹無痛資產重組了。”
沈宴一刀劈退近的死士,回頭掃了兩人一眼。
火勢封住前路,死士堵住後路,滾滾濃煙得庭院像一口蓋上的鐵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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