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醫的神經都快被氣了。
程月月現在正瀕臨死亡之際,只有那麼一口氣吊著危在旦夕。
要是服用了這種藥的話,那這不是分分鐘就去見閻王?還是無可挽救的那種!
木晚晚作為一個治病救人的醫者,這種時候怎麼可以將這種藥混在裡面?小小年紀,這心怎能就這麼的狠,能夠起這種心思?
若是未來的醫者通通都是這樣的人,陳國醫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了。
最為讓陳國醫難過的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帶領下發生了這種事。
即時蘇生會怎麼看他們國醫府?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這個滿心草是為了給床上的這位姑娘用的,我以為他自己想服用,畢竟這可是上等的補藥啊!我就想著給他添一點小料,讓他苦幾天而已,我真的沒想害那個姑娘,真的……”
木晚晚也不是鐵憨的傻白甜,還是有一些些的腦子的,一看眾國醫們黑沉的臉,就知道自己壞事兒了。
“爺爺,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是這樣的……我怎麼可能會去扼殺一條人命呢?爺爺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是這樣的……”
木晚晚連忙拉住了木老爺子的袖,裡斷斷續續的嘟囔個不停,開口閉口就是不知道,要爺爺保護。
“你啊!”木老爺子張了張。
“木老頭,你可別老是無條件的護著你家姑娘!你看看這次都做出些什麼了?下次不得翻天?我告訴你發生了這種事你還護著,那麼從今日起連你也不用來國醫府了!”陳國醫板著一張黑沉的臉,衝著木老爺子狂吼。
“晚晚,這一次是你錯了,人命關天的事,你怎可如此?你未來可是要當一位醫者的。”木老爺子看向了木晚晚眼中同樣帶著失。
國醫府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規矩,對於藥的這一塊,他們管控的便極為嚴峻,對患者所用的藥是絕對不可出錯的。
“爺爺……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要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命呢?你趕幫我說說話啊!”木晚晚扯著木老爺子的袖,苦苦的哀求著。
木老爺子並沒有如所願,拉著的手,準備帶離開這,回到家族去好好的抄一下家規長長記。
而另一邊。
蘇生從陳國醫手中拿過滿心草草,指尖“咻”的一下,出現了一小簇七彩火苗,火苗又在猛的一瞬間變一大簇大火苗,將整個病房照的極為的亮堂!
“法師?”
木老爺子的臉上瞬間升起警惕,將木晚晚拉至後,調起上的氣勁,以防蘇生惱怒下突然傷人。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蘇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法訣,這法驟然間就出現了,未免太快了吧?
而且這七彩火焰怎麼那麼的奇怪?甚至詭異?
火火的也很詭異!同時他所施出的這一道法,竟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法師還要湛且煉!
那握在蘇生手心中的滿心草草,在這猛的一下出現的七彩火裡,漸漸的化為一灘灘藥泥,陣陣的藥香,不停的從那詭異的七彩火中傳出,同時還伴隨著炙熱千度的高溫,靠近一些蘇生的手心,都會得到自己的手遭到了嚴重的灼傷。
而蘇生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的用另一隻手蘸取藥泥,一點一點的在程月月的上塗抹均勻。
木晚晚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幾乎是看愣了。
腦子還在當機的,竟閃過了一個極其可怕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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