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著黃緻小禮服的人,也就是木晚晚連眼神都沒有抬一下,更不要去說給史大明任何的反應。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史家,還不值得這一個眼神。
“木大小姐臨此地,應該先通知小的一聲的,小的好早點前來迎接木大小姐。”史大明在說這段話時尾音微微的,好似恐懼極了。
史海這種不學無的混混子,自然是沒有資格見頂級世家的公主殿下的。
但他曾有幸參與過幾場宏大的宴會,自然是遠遠的見過木晚晚一兩面的。
“我方才聽到了你說的那些話,今日若是我不在這,你是不是就準備強搶民了?”
木晚晚完全不接史大明的茬,自顧自的來了一番訪問,讓史大明的心再一次的墜了無邊海域,冷徹心扉。
“沒有沒有,我們史家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我們今日過來,不過都是為了我們和程家的婚約罷了,木大小姐你可不能誤會小的。”
史大明連忙擺手,急切的表示事不是這樣的,生怕木晚晚想岔了去。
“婚約?是哪個和你有婚約?有證明嗎?拿出來我看看?”
木晚晚俏眉往上一挑,接著追問。
這話一齣讓史大明臉一黑,他手心不停的冒著汗,後背溼,眼神慌無措的向李青梅。
“這事是這樣的,就是這一位姑娘,是我的閨,因為一些事和我生氣了,不認我這個當媽的了,我這不正準備收拾嗎?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半路冒出了這麼一個野男人?上來就哄騙走了我的兒,簡直就是在要剜我這顆老母親的心啊!”
“你看看這個男人,人高馬大的我不過是個弱子,哪裡打得過對方!這才請來了史家主,為我做主啊!”
李青梅好的一手反客為主,信口雌黃,一個扭頭就將所有的過錯都扣到蘇生的頭上,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我是在問你嗎?”
木晚晚目淡淡,聲音淡淡,不過就是短短的一句話就足以讓李青梅的臉僵下來,半天回答不上一句話。
還沒等李青梅反應過來,重新解釋。
就見木晚晚忽然抬腳,一步接著一步的走向蘇生。
史大明見到這一幕,墜無邊海域的心,終於有了些許暖意。
聽聞木家大小姐天真可,嫉惡如仇,有了李青梅的這一番解釋,蘇生在那絕對標榜惡人,雖對自己這一方的態度不好,但對蘇生蘇生的態度更不好就好了!
可沒想。
木晚晚站定在蘇生的面前,微俯行了一個不失莊莊以及敬意的禮後,輕聲問道:“蘇生,今兒這事你看怎麼解決?”
這話一齣。
史大明和李清梅兩個人都怔住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不是傳聞說木大小姐天真可,嫉惡如仇,又自持份高高在上嗎?且從來不給任何人一個好臉,只對自己人客氣嗎?
現在怎麼會對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男人如此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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