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飛針……”其中有幾個老醫生,原本想要破口責罵的,可現在紛紛被蘇生的這麼一手給鎮住了。
就這麼一手,就是在場的所有醫生做不到的,也足以去證明眼前人醫的厲害。
蘇生急忙地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紙筆,寫下了幾百種的藥材,吩咐陳墨:“去把這些藥材全給我找來,在江城找不到,就去國醫部調來,立刻!”
陳墨先是頓了一下,隨後心澎湃的朝蘇生敬了個禮,拿著單子,奪門而出。
有著陳墨和國醫府的那層關係,加上制的幫助,蘇生要的藥材沒過一個小時就全都集齊了。
在這期間,蘇生沒有停過一下,他不停的施針,運用著渾的武道勁,給在場的所有傷員都止住了,護住了他們的心脈。
其他的醫生和助手,只能在一旁觀看著,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求不要添,呼吸都放輕了許多,張的看著蘇生的作。
最為主要的便是,蘇生每一次的落針,其位都拿的極其刁鑽,一般人本就看不懂,真是大家之手,讓他們大開眼界,不願意錯過一分一秒。
“藥材我都放在這了,一切都拜託您了。”陳墨急急忙忙中趕回,筋疲力盡,還併攏起了雙,衝著蘇生恭敬的敬了個禮。
其他的醫生們還想多看一會兒,可一想到留在這裡會多加打擾,只能不甘願的也退了出去。
“陳將,您說那位真的可以救活所有的兄弟們嗎?”戎裝男人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問道。
他們剛從西南方邊境回來不久,也只是聽陳墨提及過蘇生。
說是有著極好的醫,猶如華佗在世,治好了國醫之一的陳老先生的陳年暗傷,可真正的實他們並不清楚。
陳墨沉默了良久,擺了擺手,深嘆了一大口氣。
“小七他們傷的太重了,就算有這位在,功率怕也一半一半。”
其他的醫生們在旁雖沒有說話,但他們的心也是這麼認為的。
這麼嚴重的傷,能夠撐著一口氣來到醫院,已經是難得,他們忙得手急腳,連都沒止住!
但。
自從蘇生進了手室之後,便遲遲沒有再出來過。
而且裡面還不停的出現了聲響,以及偶爾的幾道黃的線,有一些像火花,眾人心急躁,疑不已,每每想要推門進去看看,又被陳墨給攔了下來。
整整一夜,直到凌晨六點,十多個小時過後。
“咔嚓!!”
手室的門終於開啟!
門外走廊的人依舊站在那裡,沒有一個人離開,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朝手室這邊看來,腦子那弦繃著。
蘇生從手室推開門走了出來,眼中佈滿了紅,手腳都有些發,神狀態很是混,上的服更是溼噠噠的,隨便一擰便可以擰出一大把汗水來。
陳墨坐在了最前方,他第一時間站起了,朝著蘇生的方向衝了過來,急忙問道:“蘇先生,怎麼樣了?保住了嗎?保住了幾個?一個兩個還是三個?”
以如此嚴重的傷勢,陳墨也不求全都保住了,至能夠救回一兩個也好啊!就憑這幾個的人命,就足以讓陳墨跪下來給蘇生磕頭道謝!
其他站著的人,以及那些醫生們,更是集中著神等待著蘇生的話,希能夠從他的口中聽到還有一兩個人存活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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