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資料上出了錯誤,難道不應該向害者道歉嗎?”袁天雄冷聲問。
“什麼?讓我給他道歉?”南宮老太太驚訝的出聲,滿臉的拒絕。
當著數百號的人的面?
作為一個長輩,給一個破落戶的小輩道歉?還是這種,從來就沒有放進過眼裡的貨!
可袁天雄就坐在那裡,看他手上拿著手機的作,彷彿隨時隨地就要通知制的人過來一趟。
南宮老太太的臉越發的糾結。
難道就真的要這樣低頭了,給那個小畜生道歉?
正在南宮老太太不知道該如何收場的時候。
門外又響起了一陣喝聲。
“南宮,你不需要跟他道歉!”
這話一齣,南宮老太太欣喜的轉過了頭。
只見門外走進了一個極其骨天的人,眉目如畫,穿著一紅吊帶,腳下還踩著同系的紅高跟,一個孩子氣勢卻人。
“茵茵,你可算是到了。”南宮老太太立即咧開了,眼睛也亮了起來,彷彿看到了救星。
早在幾日前,柳茵茵就給來過一通致電,告訴,就在今天,一定會讓蘇生敗名裂的,讓南宮老太太放心。
而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個名字後,心頭一震,紛紛接二連三的低下了頭,甚至連窺都不敢窺了柳茵茵一眼。
只要稍微瞭解一下柳茵茵這個人,那麼就應該知道一件事兒,柳茵茵的邊有著一位護花使者,只要柳茵茵在的地方,那位護花使者絕對就在五米開外站著。
那位護花使者,正是金家的嫡子,真正的天驕!
金家的金世榮!
這一位對柳茵茵的迷程度,可謂是到了極致,別人只是看一眼,在他眼裡都是罪!
方才,不知道來人是誰,算是不知者無罪,可要是現在還敢看,那就要想清楚,明天還想不想看到太!
“茵茵。”南宮明月的心也有些慌,害怕的緒一直圍繞著。
就算看到了袁天雄的出現,看到了,對方站在蘇生的這一邊,的心也沒有徹底的放下來。
就是因為柳茵茵那天在自己面前說的話,太過於肯定!
“小柳茵茵,給南宮老先生,南宮老太太拜年了,祝二老在新的一年裡事事順心!壽比南山!”柳茵茵說著,便朝前面九十度鞠了個躬,將晚輩的姿態擺到了極致。
“謝謝茵茵,趕坐下吧。”南宮老太太笑著催促著,哪還見剛才的半點難堪。
柳家還有南宮家向來好,又加上本都是京都的豪門族之一,份自是貴重,眾人對柳茵茵的直接座,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謝謝南宮,但是我這次前來,是為了揭開一個畜生的偽君子面目!讓所有人清楚那個人是人是鬼的!”
柳茵茵說著,便眼神冰冷的直視著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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