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起這個確實是在坑祖宗的老本,但也的確是值得我們驕傲的存在。”
“說實話,我們張家是不行了,這一帶也沒有什麼人才出現,老一輩們也老了,後面的小輩們也看不出些什麼……但我們張家依舊能夠站在這一塊土地上,有一番位置的原因,就是因為二百年前的這位祖宗,因這位被稱之為不世將才的老祖宗,就算是兇猛如楚家,也不敢輕易我們張家。”
張逢春談論起這個,話裡話外滿是驕傲,彷彿在說他自己似的。
蘇生也輕輕的點了點頭。
怪不得,當初在江城,那幾位長老知道蘇生要來江南省尋仇,一個兩個的臉大變,生怕被蘇生拉進去摻和這事兒。
出過不世將才的張家就於江南省,要是張家也是蘇生尋仇的件之一的話,確實是很令長老院的那群長老為難。
“我從爺爺那一輩聽說,那位不世將才,乃是頂天立地者,救民於水深火熱之中,救國於危難之際,可以說他無愧人民,無愧國家,他也曾將整個國度攪得天翻地覆,卻只是因南部賊寇當道,揮軍南下,攪一灘爛水,不過是為了救一眾民眾罷了!”
聽張逢春說到這兒。
蘇生越發的確定,張家這位不世將才,就是妙手回春堂堂主口中的那位不世將才。
“張家竟曾經輝煌至此,如今又為何會落敗至此?且還如此的腐朽不堪?”蘇生皺了皺眉頭。
張逢秋能夠在張家行此殊途,還能將凝神丸給了一眾小輩去廣為傳播。
要說這事張家的一眾長輩是不知的,那本是不可能的。
沒過五分鐘。
車子緩緩的停在了張府的府門口。
張府比之周府,還要富貴輝煌上幾分,看看這門外的建築,以及這府的構造,頗有些上世紀皇宮的味道,門外鎮宅的大獅子,裡含著的都是難見的寶玉,柱子更不是什麼石柱,而是金柱,可見家底是何其的厚。
走進府門。
還要往前再行個數百里,才能走完這張家通往府上大堂的通道。
恰在此時,張家歡坐於一堂,熱鬧至極,聽他們偶爾發出的談論聲,像是正在開著什麼慶功宴。
蘇生速度極快,幾個步便來到了這張家的府上大堂,張逢春在後面趕慢趕都沒跟上。
“你是哪位?怎麼來的我們張家?”
在座的不人都看見了蘇生,眾人紛紛不是皺眉,就是撇,一個兩個的都不認識眼前人。
“誰是張逢秋?”蘇生直截了當。
掃了一眼穩坐在大堂的人,基本都是一些長輩或是小輩,至於老一輩的,還有更小一輩的,都沒有在大堂裡出現過。
可。
一種帶著蠱和腥味的氣息瞬間傳開來,幾乎佔領了大堂的大半位置!
很好不出意外。
這整個張家上下,凝神丹怕是已經流傳開來了!
聽到蘇生是來找人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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