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文書就在此,難不蘭老還想包庇他不?”周星星高仰起下,將許可文書抖了抖,語氣不明意味。
這話一齣,到蘭老怔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周星星竟玩了這麼一齣,提前向上頭申請了許可文書,拿下了全權負責權!
原先,蘭老只需重提蘇生曾救過那麼多制人員一事,以及他曾為這個社會做出的各種大小的貢獻,就足以撼上面重新去調查此事,再往後做定論。
可現在有周星星明裡暗裡挑事在前,加上京都這如此兇猛的風波輿論,上面就算再如何諒解,也終將扛不住這碩大的力,還是准許了周星星拿到這份許可文書全權負責!
“想來蘭長老最是明事理不過的,既是如此,你不如趕讓開,免得你後面的那個畜生一言不合拿你做威脅,我倒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周星星揚了揚手,示意蘭長老讓開。
蘭長老面青紫,這一份許可文書自然是不可違令的命令,就算是長老院的長老,那也是絕不可違令的。
還不等他多說。
不遠的幾個拿槍制人員,快速上前,將蘭老護在了後,隔開他與蘇生的距離。
短瞬間,那個能夠護蘇生到最後的人沒了。
周星星了一下手背,輕勾得意不已。
他向來做每一件事都是有萬全的準備的,絕不可能給自己留下任何。
今日秦老太太的那一通電話,對他來講,不過就是一個恰好的時機,正好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抓捕蘇生!
“我們敞開天窗說亮話,當你接了這一枚元帥徽章,那麼你就得服從命令,儘管在我國元帥是一個極高的職位,可這不是你不聽號令的理由!再說了,那日若沒有我授予你這個徽章以及職位,你如今什麼都不是!”
周星星一臉的自信,自以為自己到了蘇生的痛以及弱點,用他最為害怕的東西去恐嚇於他。
他曾經調查過這個姓蘇的,對方不止一次用元帥的這個份,喝退走了當地的制負責人,藉著這個份隨心所的去辦事。
對於他們這種喪家之犬而言,能夠因為那些所謂的貢獻,從一個普通人變一名元帥,做夢都得笑醒,甚至還會認為自己祖墳冒青天什麼的,將此引以為傲,將那元帥徽章天天放在口袋中,時不時一什麼的,生怕把它弄爛了。
“你是不是有些過度的自以為是了一些?”
一直默默無言的蘇生忽然間開口。
“你在說些什麼?”
周星星瞳孔微震。
還沒等他問明白。
只見,蘇生的手向了外衫的口袋。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作,卻讓周圍的持槍制人員們紛紛的警惕了起來,手指扣在了槍板上,幾乎要扣了下去。
下一秒。
蘇生的手中 出現了一枚徽章。
徽章是用麥穗點綴的五角星,閃閃發亮,特別是在這燈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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