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作為程月月的生母,竟然這般不顧的安危,不顧的生死!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程玫玫看著自己這生母那副阿諛奉承的臉,直接大聲喊罵道。
怎麼能無下限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程玫玫記得很清楚,明明就是程家的人聯合起來,這才將年的程月月賣給了封家,本就不是說的那些!
若不是程玫玫記得那件事,又怎會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程月月?
聽到這喊罵聲後,才意識到旁邊還有一個程玫玫。
被自己的親生兒罵了之後,並沒有惱怒,反而是仗著有封墨昭給撐腰,說話底氣也越來越足了:“我不顧的生死?哼!十幾年前,可是程月月自己哭著跑來,讓我送去封家的!”
“這小妮子從小虛榮心就非常強,當初還不是看上了封家的權勢,這才自己求著我要進封家,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我,就是做夢都進不去封家!”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木晚晚聽到這番話,咬牙切齒道。
聽到木晚晚的聲音後,連忙噤聲,並想起了之前在周家門口發生的事,這時,不由得有些害怕,生怕再來一次。
“你不用害怕,將你知道的真相說出來便是。”
封墨昭話落,看向木晚晚,負手而立,話語中毫不見有任何緒:“木小姐,是你要我證明,現在程月月的生母親就在這裡,如今你又威脅,敢問是何居心?”
“你這樣不顧黑白,讓封某很難做啊。”
還不等木晚晚說話。
封墨昭又看向了一旁的木清逾:“清逾兄,不如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想必你也猜到了事的經過。”
“於公於私,你們都沒有理,如果將這件事鬧出去,對你們沒有任何好,並且到時候若是連累了木小姐,可就不好了。”
“鬧出去了又怎麼樣?!我告訴你,你別拿這一套來嚇唬我!今日我還就要將這件事擺在檯面上說清楚,你封墨昭為什麼要帶走程月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齷齪的心思,不知道世家的那些個長輩知道了,會是什麼看法?”木晚晚完全不吃他這一套。
自然知道封墨昭此人背後的那副醜惡的臉,若是讓他帶走了程月月,等待程月月的會是什麼可是清楚得很!
可是令沒想到的是,封墨昭聽了這話,竟笑出了聲。
“你瘋了?”木晚晚冷哼道。
“行了。”木清逾忙手,攔住了木晚晚。
“既然證明了是你封家的人,那你帶走便是。”
木清逾直接說道。
這話一齣,木晚晚直接愣住了,看向木清逾,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清逾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封墨昭笑著,看向木清逾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屑。
木清逾懶得理會封墨昭,只看著一旁的程玫玫說道:“可並不是你封家的侍,你沒有權利帶走,必須將程玫玫留下。”
程玫玫聽到這話,正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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