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珩做好靖州規劃後便的睡了一覺。
現在他暫時只能想到這些,至於後續發展過程中如果有更多的想法,再付諸於實踐。
第二天一早,趙珩便帶上小祿子,以及一眾護衛去了靖州城的牙行。
因為他接下來要做的事,不管是製鹽還是制白糖,都是需要保的工作。
去牙行買一些奴僕,簽上賣契,更加保險。
關鍵步驟做到保,剩下的工序招收工人去做就可以。
趙珩穿著一半舊的青布長衫,帶著小祿子和十個護衛,走進了城南的“聚福牙行”。
趙珩抬頭看著“聚福牙行”幾個字,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很荒謬的想法
這牙行,不就是後世的人才市場麼?
這裡的奴僕在後世不奴僕,打工族。
賣契就是勞合同,關鍵是還自帶保協議。
不過這裡沒有勞法,以後工廠多了,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制定個勞法,比如什麼996,007,全給他算合理。
前世自己淋過得雨,也要在這裡讓大家淋一遍…
不過牙行除了買賣人口、還買賣牲畜,還是有區別的,大家不要自帶哈。
“聚福牙行”門臉不大,裡面卻別有天。
院子裡用木柵欄隔出一個個隔間,裡面站著或坐著些面愁苦的男男,大多是破產的農戶、家道中落的僕役,還有幾個衫相對整齊的,據說是犯的家眷,等著被人買走。
牙行老闆是個瘦的中年人,姓李,見趙珩一行人氣度不凡,尤其是護衛們雖穿著便服,卻站姿拔、眼神銳利,立刻堆起諂的笑迎上來:“這位爺看著面生,是來選幾個下人?小店最近剛到了幾個好貨,有會識字的,有會做賬的,還有手腳麻利的丫頭……”
趙珩聽了心中一,這牙行居然還有識字的,倒是值得一看。
他徑首走到隔間前,目掃過裡面的人。
這些人裡,有滿臉麻木的壯漢,有抱著孩子瑟瑟發抖的婦人,還有幾個十幾歲的年,眼裡帶著怯意,卻強撐著不肯低頭。
“他們都是什麼來歷?”趙珩指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儒衫的中年男子問。
那男子雖然面帶菜,卻脊背首,手裡還攥著一卷破舊的書。
造型擺的還不錯。
李老闆連忙回話:“回爺,這是前陣子被抄家的王秀才,肚子裡有墨水,會算賬、會寫字,就是子倔了點,不肯低頭。”
趙珩走到隔間前,問那秀才:“你什麼名字?會什麼?”
王秀才抬眼看了看他,聲音沙啞卻清晰:“在下王硯,曾在縣學任教,通算、善書寫。若閣下是來買僕役,不必考慮在下,我雖落魄,卻不會為五斗米折腰。”
小祿子皺了皺眉:“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家王爺……”
“小祿子。”趙珩攔住他,對王硯笑了笑,“我不是來買僕役的,是來請人做事的。靖州正在開荒、辦學,缺識字斷文、會算賬的人,你若願意,可去州衙幫忙,管吃管住,每月還有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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