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麻利地用銀秤稱了十兩鹽,用油紙包好。
王掌櫃付了銀子,提著鹽包,在眾人的驚歎聲中昂首地走了——他布莊的生意好,不在乎這點銀子,圖的就是個新奇面。
有了王掌櫃開頭,很快就有其他商戶跟進。
開酒樓的張老闆一下子買了五十兩,說要給客人做“鹽宴”;開藥鋪的李大夫也買了二十兩,說鹽潔淨,能用來炮製藥材。
不到一個時辰,晶鹽鋪就賣出去了三百多兩鹽,櫃檯後的鹽磚明顯矮了一截。
隔壁的“雪糖鋪”更是熱鬧。
櫃檯裡擺著的白糖,裝在明的琉璃罐裡,像堆積的碎冰,又像碾碎的月。
夥計用銀勺舀起一勺,倒在白紙上,簌簌作響,顆粒均勻得像心挑選過。
旁邊擺著用白糖做的點心——糖糕雪白松,糖球晶瑩剔,連空氣中都飄著一清甜的香氣,不像糖那樣帶著焦糊味。
這白糖可是全新品種,整個大雍,就沒有白糖這種糖。
還都是偏暗的紅糖。
而且裝白糖的瓶子,更是琉璃做的。
這就更稀奇了。
琉璃這東西雖然有,但是價格一首很高,有一些好的琉璃甚至價值千金。
其中一位著錦綢緞的青年指著那琉璃瓶和裡面的白糖問道:“夥計,請問這可是琉璃?”
夥計一看問話的人穿著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這位貴人,您這眼神真好,這就是琉璃。”
那青年聽說確實是琉璃,眼睛都放了,如此明的琉璃,他還是第一次見。
單這一個琉璃瓶,價格就不能低於千兩!
“這琉璃可賣?”
“回貴人的話,咱們店是賣糖的,這琉璃您要是想買,可以到隔壁去,隔壁是琉璃鋪子。”夥計回道。
“糖?”
“是的,這琉璃瓶裡裝的就是糖,是白糖,雪白無瑕,也是咱們王爺制的。”
他這邊話還沒問完,旁邊一個富太太就了話,問可不可以嘗一嘗試試。
那自然是可以的。
“這白糖……看著就甜。”一個富家太太拿起一些,小心翼翼地嚐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天爺,這味兒!比江南運來的糖純多了!”
後跟著的丫鬟也嚐了一點,咂著道:“夫人,一點都不齁,就像水化的!”
“多錢?”富家太太問道。
“回夫人,白糖五兩紋銀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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