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走到門口,推開窗戶,雨後的空氣帶著泥土的清香撲面而來。
趙珩抬頭45°看天,眼神中三分玩世不恭,三分冷漠,三分憂鬱,還有一分眼屎掛在眼角沒乾淨。
“咱們當能幹幾年?十年?二十年?可靖州這片土地,這些百姓,要世世代代活下去。咱們做的事,不是為了現在,更是為了以後——讓子孫後代提起咱們,能說一句‘當年那些,幹了些實事,讓咱們過上了好日子’,這就夠了。”
這番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像雨後天晴的太,照得人心裡亮堂堂的。
員們看著趙珩年輕卻沉穩的臉,想起這半年來靖州的變化——從殍遍地到糧滿倉,從破屋爛街到工坊林立,從子低頭走路到能去織布坊掙錢……這些,不都是這位王爺帶著大家幹出來的嗎?
陳文彬第一個站起來,拱手道:“王爺放心!下一定把州衙的事管好,給各縣做個樣子!”
柳學正跟著起:“勸學所的事,下包了!保證三個月,讓各縣讀書學再增加三!”
“清河縣的農技站,下這就去建!”
“安平縣的工坊局,明天就掛牌!”
員們紛紛表態,原本有些沉悶的正堂,頓時變得熱火朝天,連窗外的雨聲都彷彿了助興的鼓點。
趙珩一看,不錯,這個氛圍己經起來了,還得是州衙的幾個員,和他共事久了,親眼目睹靖州城的變化,自然信心滿滿,也響應最快!
氛圍到了,但是有些人的發言就開始有些熱上頭了,比如那個安平縣縣令,剛說的“安平縣的工坊局,明天就回去掛牌。”
這不是胡鬧麼。
凡事總要講究個有計劃的循序漸進。
趙珩及時止住了他們的激開麥。
“大家先冷靜一下,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我們不能盲目的去定目標,去工作,要有計劃的循序漸進。”趙珩說道。
眾員聽完:“王爺說的有理!”
“所以本王決定,制定一個屬於咱們靖州自己的第一個五年計劃!”
眾員一愣。
“五年計劃?”
其中一名員說道:“王爺,可是我等大部分都是流,並不會在本地任職長達五年之久,有的同僚可能今年下半年就會任職期滿被調走。恐怕會影響王爺的五年計劃啊。”
“無妨,只要諸位在任期間按照計劃開展工作,離任時和下一任員接清楚便可。”
“王爺高瞻遠矚!”
“五年計劃還請王爺明示!”
“本王經過幾日的苦思冥想,制定了一個五年計劃,以此計劃為目標,開展接下來的府工作。”
“這個計劃是圍繞經濟和民生問題。”
“一:工業建設,主要是加大各種工坊建設,切實解決百姓生存問題。本王計劃靖州以及下轄三縣,未來五年共建工坊不低於十座,解決五萬百姓就業問題。”
這句話一說完,在座的大小員嗡聲一片。








